替身就是替身。
當蘇無際的這句話一說出來,芙洛拉的心神瞬間失守,力量控制也受到了非常明顯的影響,甚至一些氣勁已經近乎失控,猶如脫韁的野馬般在體內失控亂竄!
而在此刻,從夜鶯的掌心之中,釋放出了一股柔韌綿長卻沛莫能御的渾厚勁力!
這一股氣勁如同無聲的海潮,與她的凜冽氣質並不相符,但是,夜鶯卻應用得無比純熟。
噔噔噔!
在夜鶯的這一掌之下,芙洛拉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形,踉蹌著向後連續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水泥路面留下龜裂的腳印!
最後她雖然勉強站穩,但臉色已是一片慘白,就連嘴唇都沒有了半點血色。
緊接著,看似已經強行穩住身形的芙洛拉又踉蹌了一大步,身形不受控制地一晃,嘴角隨之溢位了一縷鮮血……終究是沒能壓制住體內翻騰的氣血。
顯然,夜鶯這一下還是沒有下死手,不然,芙洛拉根本沒機會再站著了!
此刻,芙洛拉周身那狂暴的氣息,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開始如同潮水般迅速衰退,這個女人的眼中充滿了驚駭與挫敗。
剛剛那一次大招的反噬開始顯現,她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氣息迅速地萎靡下去。
勝負已分,而且是毫無懸念的碾壓!
威拉德早已如同鬼魅般制住了試圖趁機有所動作的馬拉斯和老吳,過程乾淨利落。
啪!啪!啪!
蘇無際這時候卻鼓起了掌,慢悠悠地走上前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小媽真是太厲害了!”
夜鶯無奈地搖了搖頭,清冷的臉上卻有一絲極淡的笑意:“別貧嘴,辦你的正事去。”
“嘿,小媽,我說的都是實話,是發自肺腑的崇拜!”
蘇無際嬉皮笑臉地說著,隨後繞著氣息衰敗的芙洛拉走了半圈,目光如炬地打量著這個搖搖晃晃的女人,表情有些玩味。
芙洛拉惡狠狠地回瞪著他,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剝,卻連完整罵出一句話的力氣都難以凝聚起來。
“我一直覺得有點奇怪。”
蘇無際停下腳步,摸著下巴,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如果你真的是那個神秘莫測、讓那麼多人都頭疼的大淬鍊長,就算一時大意中了瀉藥,就算那瀉藥非常強力,但你也不該表現得……嗯,這麼拉胯……”
這句帶著嘲諷的話,讓芙洛拉的眼睛裡又浮現出了一抹屈辱之意,心中怒火燒得更旺。
蘇無際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的實力確實很強,這一點我必須承認,尤其是最後那一招拼命招式,以我的實力,硬接的話,起碼得丟掉半條命。”
芙洛拉這時候終於能夠勉強緩過氣來說話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冷冷一笑:“我若真想殺你,易如反掌。”
“這種時候,放狠話就沒有什麼意義了。”蘇無際說道,“你的實力固然不錯,但你的戰鬥方式……太‘努力’了。”
芙洛拉的眉頭一皺:“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蘇無際說道:“努力地去運用各種精妙的技巧,努力地去模仿某種強大的感覺,努力地想在一招一式中建立起屬於大淬鍊長的威嚴和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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