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本以為可以母憑子貴,直接飛上枝頭做鳳凰。結果,生下來還是女兒。她的心徹底涼到了谷底。
那個時候楚墨漸漸冷落了她,她想著靠著肚子裡的孩子東山再起,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自楚冰出生後,楚墨來看她的時間更縮短了。正因如此,她將對楚墨的怨氣發洩到了楚冰身上。
她對兩個女兒的態度,可謂是天差地別,她躺在床上,回想著一切,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呵,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以前還是對她太好了。”她低聲咒罵道。
柳南庭和楊語琴在路上走著,這時候已經黃昏,風吹來,帶來絲絲涼意,兩人不自覺的挨近了些。
“冷嗎?”柳南庭看向她,眼裡閃過一抹關切。
“還好。”楊語琴低眸回道,雙手卻不自覺的懷抱住自己胳膊。
他看破沒說破,解下自己的大氅遞給楊語琴。楊語琴怔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他,也沒拒絕。
“謝謝。”楊語琴接過披在了自己身上。大氅很暖,暖意漸漸從心裡萌生出來,爬遍了全身。
翌日,楊語琴將洗過的大氅還給柳南庭。柳南庭接過來披在身上,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香氣。
“你用什麼洗的?好香。”
“澡豆。”
“難怪這麼香——對了,昨日大理寺的人找到了一些線索,你要不要聽。”柳南庭賣了個關子。
楊語琴沒有接他的話,只是靜靜的用手託著下巴等待他的下文。
看她不接話,柳南庭也賣不起他這個關子。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楚墨又養了一個外室,那個外室生了個兒子。”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楊語琴很自然的接了一句:“但我們去楚府的時候很久他才回來。”
“你怎麼證明他不是裝的呢?我們可以猜想一下,假如他扇了周依柔之後沒走呢?”
楊語琴看了他一眼說道:“這說不通吧,楚墨要給周依柔灌毒輕而易舉,怎麼會費精力泡茶水裡。還有,周依柔脖子上顏色的才是下毒後的顏色。按你的說法來說,就是楚墨給周依柔喝下毒茶,有人過來掐周依柔的脖子?這明顯說不通。”
“按這個角度來說,掐周依柔脖子的人一定很恨她,連屍體都不放過。”柳南庭皺了皺眉,心裡泛出強烈的噁心感。
“不。”楊語琴一開口就否決掉了:“如果那個人非常恨她的話,不會只掐一下她的脖子的。而周依柔全身上下除了毒和兩個巴掌印,別說嚴重的傷口,輕微磕碰也沒有。”
柳南庭嘆了口氣,看來這個想法又可以被否決掉了。楊語琴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笑著說道:“怎麼?我們少卿大人灰心了?”
“沒有,只是覺得案件太多了,什麼時候才能減少這種事情。”
“確實,見多了確實會讓自己深有所感。但最主要的是,不要讓自己變得麻木,而去習慣這一切。”
楊語琴站起身來,望著升起的太陽。她始終記得,那個教授他的老仵作百年歸去的時候跟她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她現在還記得的一句話。
“我們的職責就是幫逝去的人鳴冤,替他們揭開傷害他們的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