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岸被他親的一頭空白,卻在意識回神的瞬間,扯住他想要向下的髮絲,“你還沒說完那。”
嬌嗔合著嚶嚀,讓每一個字都沾染著情慾的味道,從口中溢位,越發像是撒嬌的誘引。
他當真配合著她,頭落在胸前,不上不下,輕扯慢捻,打圈勾圓,撩撥得人找不到一絲的理智。
許岸原以為他是對她答案的懲罰,後來卻發現,陸臨意帶著一種近乎歡愉的放縱。
明明看起來是那樣沉穩內斂的人,卻在她身上,以一種痴迷虔誠的姿態,放縱沉淪。
以至於最後,當她傾瀉而出酥軟在他懷裡時,陸臨意耐心溫柔的替她處理著一切殘餘。
“嬌嬌,你不是我的母親,我也不是陸國忠,若是有一日我們走到了那樣的境地,我會親自送你離開。”
“我會給你我所有的身家,讓你去做個快樂有錢的女人,可好?”
第73章 婚禮
這趟汝城之行,遠比許岸想象中的順利。
雙方見面吃飯,說了些官方套路的話術,陸臨意自然是表態,真心實意,踏踏實實,讓趙光遠放心把徒弟交給她。
陸國忠雖是嚴肅,卻口風鬆動,說了不少軟和話。
無外乎小姑娘聰明、堅韌,這樣的情況下還可以奮力向上,品格出眾。
身居高位的人,總喜歡把一個人的人生未來與所謂的品性結合在一起,不論私下裡如何,臉面上,總要營造一副,是因了為人正派才能走到現如今位置的形象。
趙光遠應和著,說了幾件許岸在這裡學藝的趣事,無傷大雅,大多是她年少不懂引發的小烏龍。
大家鬨堂一笑,烘的氣氛熱乎乎的。
龐娟和陳爍兩個人大氣不敢喘。
特別是龐娟,特意穿了身卡體的連衣長裙,多餘的飯菜都不敢吃上一口,生怕顯得小肚子凸出。
許岸看著,小聲笑著龐娟,“師姐,沒關係,今個兒他們走了,誰都不認識誰。”
“使不得,”龐娟低聲搖了搖手指,“我可認識最中間那個,看新聞的時候,沒少看到過他。”
說完,立刻又正襟危坐了起來。
許岸被逗笑,看著端坐在最中央位置,被簇擁的男人,烏髮生銀絲,已經是能看出老態的年歲。
她第一次見他時,也是龐涓這般,狹促不安,低眸微顫,所以幾句話就被破了心房。
再也立不起一顆要和陸臨意走下去的心。
現如今竟能坐在一起,聽著他們談笑風生的聊過往、聊瓷器,像是一場夢似的。
陸臨意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剛剛還在說著瓷器出口可以依託於南方口岸,轉眸就對上了許岸的眼眸,裹挾著笑意,轉了山楂糖球到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