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嗜甜,走到哪裡總少不得點上幾個甜品。
談豔玲也跟著來了,只是車坐的有些久,年輕時候跟著下方地方鬧的毛病犯了,人有些噁心,吃不下東西,只端詳著這茶杯碗盞的,問著許岸製作的工藝流程。
“如果不算複雜,是不是可以讓福利院的孩子們也嘗試一下。”
“不復雜,”許岸從後架上拿了個粗糙一點的陶杯過來,“瓷杯對經驗的要求比較高,烤制的要求也高,可以從陶杯做起,我知道北青有不少的燒陶點,若是您需要,隨時跟我說。”
談豔玲笑著,把許岸的手放進了自己的掌心裡,“好,我以前總想找些自己的意義,執著於愛情,執著於親情,還曾遺憾於事業,給自己陷入了難以掙扎的泥沼,好在現在走出來,看著你們兩個,突然生了希望似的,真好。”
這話說的真切,許岸不由的心念微動,“若是您願意,得了空我可以教您做瓷。”
“好。”談豔玲笑著,這一晚再也沒有放開許岸的手。
陸國忠大抵也知道一屋子人的不自在,一圈酒下去,自然開始聊婚期。
“我們的意思是,一切都聽兩個孩子的,現在的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只是看了看,明年開春的時節好,適合婚禮。”
這個時間是之前陸臨意徵求過許岸意見的,開春最好的時節。
萬物復甦,宜婚。
許岸還曾糾結過是否太快。
結婚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好像還是遙不可及的,怎麼突然就提上了日程。
陸臨意卻是不樂意的掐著小姑娘那點嫩皮肉,手指摸索著她柔嫩的腰際,一言不合就要搔個癢,“許小姐,過了年我就三十五歲了,你可憐可憐我這個老人家。”
“哪裡有,”許岸擺著手指數著,“才三十四歲而已。”
可他好像永遠都是二十六歲初遇時的模樣。
郎秀目鋒,讓人難以挪目。
這樣想著,許岸倒是捧起來陸臨意的臉頰,“能嫁給陸先生的話,我好像賺了很多很多。”
陸臨意倒是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可不,改明兒領了證,讓程源帶你盤盤資產,我們嬌嬌也是大富婆了。”
人年歲長,倒是越發的不正經了。
趙光遠自然沒什麼意見,只說兩個孩子定下便可。
這件婚前最大的事情,總算終了。
只是自此,旁人再提起北青陸家,總會多說兩句。
“陸家產情種,陸國忠和他兒子,一個個都是為愛可以放棄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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