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朝一夢》第172頁 許岸總覺得這話奇怪(2)

作者:喜粒·2天前

穿馬甲的老樂師衝他們眨眨眼,琴弓在斑駁的小提琴上拉出更纏綿的尾音。

兩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頭閒逛,好像沒什麼必須要去的景點,也沒什麼必須要打卡的餐廳。

許岸穿了條與街道相融的紅色長裙,合著小提琴的樂點,蹦跳著沒有節奏的舞步。

陸臨意卻突然笑著拉住了她,單手斂住前胸,單手向她探出,意味明顯。

“陸先生要請我跳舞嗎?”

“可以嗎?這位小姐。”

“當然,”許岸輕笑著把手放進了他的手心裡。

可她哪裡會跳什麼舞,記憶中是電影裡的片段,腳尖輕點地面,迴旋翩躚,跟著陸臨意的手,合著老樂手們的曲調。

年輕漂亮的亞洲男女,是最靚麗的風景線。

遠處港口的汽笛驚起一群鴿子,白羽掠過他們頭頂的晾衣繩,彩色床單在風裡鼓成船帆。

老樂師換了張裂紋密紋唱片。

咖啡館的霓虹招牌亮起來,璃櫃裡陳年的馬黛茶罐與肉桂卷甜香,陸臨意牽著她的手旋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停下來時,許岸笑得樂不可支。

當真是奇妙卻難以忘記的浪漫。

“陸先生真的是頂頂浪漫的人,比年輕人浪漫的多。”

那時候他揶揄她的話語,現如今卻當真被她用了出來。

陸臨意的唇落在她的眼眸上,只輕輕溫柔的一個吻,“謝謝老婆誇獎。”

這樣的稱呼,與這樣一個豔陽燦爛的午後,融匯成了許岸記憶中,一張被繪卷的永不褪色的油畫。

旅行的最後,是陸臨意拉著許岸的手,站在伊瓜蘇瀑布下,水浪翻卷,白霧瀰漫。

她年少時看過一部電影,黑白混著黃綠的色調運鏡,是王家衛最常用的方式。

電影的最後,張國榮站在霧水滔天的瀑布下自語。

“我終於來到了Yiwasu,那一日我很難過,因為我始終都覺得……站在這個瀑布下面的,應該有兩個人。”

他們變成了兩個很小很小的人,小到只是兩個手牽手站定,仰頭看向瀑布的尋常情侶,和旁邊互相拍攝的每一對,都一模一樣。

許岸覺得真好。

這種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感覺,真好。

回程的飛機上,許岸第一次知道,阿根廷有個地方叫“烏斯懷亞”,被稱為世界的盡頭。

遙望南極,有一座燈塔。

她偏頭揮手機上的照片問道:“為什麼沒有去這裡啊?”

陸臨意遠慮,必然知道這個地方。

”。塔燈的獨孤座那歡喜不也我像就,詞個這頭盡歡喜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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