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親自洗手作羹湯,只希望小姑娘可以多吃點東西。
回想這個圈子兜兜轉轉的愛情。
都要捨棄些什麼,才能求得圓滿。
就像她剛剛結婚時,陶佳寧捧著她的臉喊,“小岸岸,我不像你那麼勇敢,敢邁入那樣家庭的婚姻,就算顧淮跟我說破了天,我也不相信人性的長久,我更願意馳騁在雪山之巔,所以註定孤苦。”
她是捨棄了的。
若非她如今已經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人,可以談笑風生的把陸臨意的名字用得巧妙圓滑,能夠去辨析旁人口中的真假陷阱。
這樣的家庭,或許也當真會讓她失掉很多本我的東西。
可還好。
總歸兩個人一起,擁有的幸福遠比舍棄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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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岸在淮州度過了產前最後的日子。
姚於菲三天兩頭的過來和她聊天逗悶。
從一開始看到陸先生說話磕絆,到後來已經可以笑得燦爛的打著招呼。
姚媽做了各種地道美食,還有所謂的有利於孕婦後期恢復的去水腫的煲湯。
施寧沒事也會飛來。
誰能想到堂堂施大小姐竟然和趙家公子走到了一起,許岸還能記得結婚時,趙子游調侃施寧的模樣。
現如今兩個人攜手而來,趙公子被趕在門口,拒不讓進。
“你就在門口等著,我們倆女孩子的話題,不要聽。”
許岸每日里樂樂呵。
施寧把臉貼在肚子上,說著些不著頭的話,“你媽漂亮,你爸也挺帥,一定要隨了他們倆的容貌,聰明隨媽媽,善良隨媽媽,嗯……心眼子隨爸爸吧,你爹那蜂窩煤似的心眼子,你隨了三成,日後都橫著走。”
“小豆苗,不對,小春芽,也不對,許岸,你寶寶小名叫什麼來?”
“山楂。”
“哦,小山楂,哎呀,真酸這名,行吧,小山楂,你可要記住我,我是你乾媽,以後乾媽罩著你。”
逗得許岸格格笑,整個孕期的心情都好的不得了。
醫院是姚媽找的,淮州第一婦幼保健院,幾十年的老牌子,產科大夫五十餘歲,看到許岸還笑著說,“當年你就是我接生的,那時候我還是個助理助產師,現如今小岸都要生寶寶了。”
許岸作為當年的高考狀元,在淮州無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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