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白溪說的無心,但停在白沐陽的耳朵裡,卻刺耳的很,白沐陽嘆氣道:“都是我當年的錯,這一切本不應該你去承受,小溪,終究是爹對不起你。”
白溪不明白白沐陽今天為什麼會忽然這麼感性起來,她敏銳的覺察到什麼,問道:“七門最近有事?”
白沐陽擺擺手:“或許是我多心吧,你和允川的事情,結束的太過狼狽,我總覺得......”
“你是怕白仲恆因為我和白允川解除婚約的事情而有異心?”白溪驚訝道,“應該不至於吧,你和白仲恆那麼多年的交情,誰都可能背叛你,唯獨他不可能吧?”
白溪想起那次與白仲恆的促膝長談,當時白仲恆字字句句表忠心,再加上白允川和她這層關係,她還以為白仲恆和白沐陽之間不會有什麼嫌隙呢,沒想到在白沐陽這裡,防備心竟然這麼重。
一時間白溪都分不清,到底是白沐陽疑心太重,還是二者之間真的存在什麼問題了。
白沐陽說道:“你有所不知,當年,你祖父執掌七門,處事太過優柔,心軟,耳根子更軟,到了後期,七門大小事務幾乎都是白仲恆的父親在處理,那個時候,七門之中便有‘有能者居之’說法崛起,至於這邪火到底是誰燒起來的,不得而知。
那時候,白仲恆父親在七門的地位如日中天,白仲恆也漸漸長大,虎父無犬子,如果不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情,七門大概早已經是他家的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問。
“那年中秋,七門死士營組織了一次圍獵,你祖父剛好病了,就讓白仲恆父親全權負責。”白沐陽回憶著,眉頭緊鎖,擰成了川字,很顯然他是不願意回憶起這段過往的,“是你祖母堅持,說你祖父去不了,作為獨子的我,必須到場。
她說七門四十二分堂各家堂主都在眼巴巴的盯著,死士營圍獵三年才舉行一次,知道的明白是你祖父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祖父的權利被白仲恆父親架空了,而少主到場坐鎮,氣勢在,我們這一脈就不會倒。
我是獨子,你祖父捨不得,說是圍獵場上刀劍無眼,不放心讓我去,你祖母厲聲逼問我,讓我自己做選擇,去還是不去。
我當時跪在父親的床前,梗著脖子堅定要去,你祖父拗不過我,只得應允,臨行前,你祖母將我叫到一邊,遞給我一把鋒利的匕首讓我防身,並且叮囑我,防著白仲恆父子。”
說到這兒,白沐陽的眼神里滿是悲傷,白溪從來不知道上一輩的恩恩怨怨,她總覺得白沐陽天生就是一副冷麵孔,鐵血手段,卻沒想到,如今的他,也是以前種種逼出來的。
白溪忍不住問道:“那天在圍獵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一次圍獵,四十二分堂各家都有死士參加,各家堂主也都到場,白仲恆父親親自領頭,而我和白仲恆被分到一隊,一起狩獵,用白仲恆父親的話說,讓白仲恆跟著我,就是為了讓他保護我。”白沐陽說道,“一開始很順利,可中途白仲恆的馬不知道怎麼忽然驚了,橫衝直撞,不多時便消失在了圍獵場中,我跟著追上去,人沒追到,卻與大傢伙走散了。
我騎著馬在圍獵場中轉了好幾圈,最後竟然在圍獵場中遇到了一群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