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墨九幽猛地驚醒,雙腿夾住馬腹,飛奔而去。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對嗎,白溪?
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替所有人著想,心疼所有人,為什麼就唯獨看不到我的真心?
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能相信我,才能心無芥蒂的將自己交給我?
我真的......失去你了嗎?
......
幾日後,白玄武衝進白家莊園,在白菲菲和墨九幽的面前,第一次驚慌失措:“白溪......白溪跳了伏魔臺,當即身首異處。”
白菲菲腳下一個趔趄,眼前忽明忽暗,朝著後面倒去,柳伏城一把扶住,摟在了懷裡。
轉而問道:“訊息可靠嗎?”
“可靠。”白玄武面若死灰,“師父......師父也早已經得到訊息,追去冥界了。”
白菲菲抓住柳伏城的手,叫道:“快,快追,否則大巫師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衝動的事情來。”
白玄武卻阻攔道:“不用追了,如果註定會出事,現在追過去,也趕不上了。”
他嘆息一聲說道:“師父等了白溪前輩一輩子,上千年的時光,他只開心了那麼幾天。
他活著的所有意義,都在不斷的尋找與守護白溪前輩,白溪前輩一死,幾乎是抽掉了師父的命脈,即便他活著,也將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
白菲菲哭了,掩面嚎啕大哭。
因為她知道,白玄武說的都是事實。
大巫師對白溪姨祖的愛,深入骨髓,甚至可以用‘病入膏肓’這個詞來形容,白溪姨祖是印在大巫師心底最深處的硃砂痣,永遠不可替代。
她想起那三個月,她在白溪姨祖那兒的時光,她曾不止一次的打趣,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白溪姨祖與大巫師之間,還夾著一個冥王。
如今想來,心痛不已,她不知道那是怎樣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更不能感同身受白溪姨祖,她內心的掙扎。
柳伏城摟著白菲菲,安慰道:“就讓大巫師去吧,無論結局如何,對他來說,都是一場救贖。
生,他會徹底放下;死,也是追隨。
小白,咱們等著便是。”
......
在鬼門關等著白品堂的,是墨淵。
白品堂沒有想到墨淵會來接他,他衝上前去,一把薅住墨淵的領口,紅著眼質問道:“為什麼逼她!為什麼不放她回來?為什麼不給她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