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不敢了,趕緊老老實實地道:“男的叫祝勇,女的只知道叫小童。”
姜德海:“小童?姓童啊?”
小夥子搖頭:“不知道,大家都這麼叫。”
忽然笑了笑,神情有些下流,“這女的挺會來事兒的。一般女的都會跟朋友一起來,她倒是回回都是自己一個人來。”
姜德海瞥他一眼:“你什麼意思?人家一個人來就活該被張三李四騷擾了?”小夥子被堵住了嘴,但眼裡多的是不以為意。
姜德海怎麼不明白他在想什麼:“所以你們那麼多人,才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姑娘家被個混混硬生生地拖出去了?因為你們都覺得是她自己不好?”
小夥子不吭聲。
姜德海:“那兩個人你知道多少情況都說了吧,上哪兒能找到他們。”
小夥子:“哎呀,我真不知道,要知道早跟你同事們說了。”
姜德海眼睛一瞪:“你少跟我來這一套!是不是非得拉你回局裡?”
小夥子有點兒心虛,知道碰上老江湖了,躲躲閃閃地摸了摸鼻子,只好繼續老實交待:“祝勇總帶著一幫人在這四周晃。他有個親戚開了幾個店,有飯店,有練歌房,還有桌球廳。練歌房就跟我們店隔一條街,他們幾個去得最多。”
“還有你們這裡。”姜德海見縫插針。小夥子尷尬地笑了笑。
姜德海一揚頭:“接著說。”
小夥子:“祝勇平時其實挺孬的。因為他個子小,也沒幾兩肉,一有事根本指望不上。大家其實心裡也沒把他當回事,但跟著他好處多啊,有的吃有的玩,所以……”
“沒想到昨晚突然暴走,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所以警官,你說我們故意不管也有點兒冤枉我們,我們也真是給嚇懵了。”
“後來追出去,人就不見了。我們心想,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小童的話,就真不知道了。她就是這兩三個月才來我們這裡玩的,天天來。她人長得漂亮,很多男的都愛圍著她轉,她之前也挺會玩的,不知道昨晚怎麼回事,一下子就鬧開了。”
姜德海沒放過這個細節:“小童昨晚的反應也跟她平時不一樣?”
小夥子連忙點頭:“可能真是喝多了。”一停,隨即又道,“可她以前都不喝酒的。這點我倒是挺佩服她,不管誰給她買酒,怎麼鬧,她總有辦法不喝。”
姜德海:“那昨晚她喝了誰的酒?”
小夥子:“好像她來的時候就是醉的。”
姜德海:“你確定?”
小夥子:“所有的酒水都從我手上過,當然確定。”小聲嘟囔了一句,“現在想想,還真挺奇怪的啊!”姜德海也覺得奇怪。
雖然他現在理不清這背後藏著什麼資訊,但小孩子都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就在他暫時也想不出該怎麼追問的時候,忽然響起了青陽敏言的聲音。
“小童和祝勇,之前在夜店碰到過嗎?”
小夥子愣了一下,一看是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不覺遲疑地瞥了一眼姜德海。姜德海沒好氣地道:“看什麼看!我哥們兒,天生娃娃臉。”
小夥子連忙討好地笑起來:“原來也是警官。”趕緊回答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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