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舒醫生變成吊死鬼了?
我的手好疼啊。
我藉著從門外射進來的月光檢視我的手指,被那小狐狸咬了一個很深的口子,正往外面滲著血。
那句話怎麼說的,好心當做驢肝肺。
還有馬道士經常掛在嘴邊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好心救了它,它居然咬我。
我疼的想哭,又委屈又難受。
剛好有藥箱,我就順便給自己擦了藥。
就在我準備把藥箱放回去的時候,我忽然感覺身後好像有個人。
我下意識地轉身去看,但身後又是空無一人的。
只有月光把我自己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
這半夜三更的,我嚇得腿都直哆嗦。
我都顧不上藥箱了,拔腳就跑出了門房。
我回到家,馬道士還在呼呼大睡,小七的房門依然緊閉。
沒人知道我出去,但我的手指上卻多了一個牙印。
不過,我躺在床上自己安慰自己,好歹小狐狸沒被剝皮,被咬就被咬了吧!
第二天早上起來,就覺得手指頭疼得厲害,仔細一瞧居然腫了,像是一根肥香腸。
我腫著手指頭坐在桌邊吃早餐,七叔看完墳場回來,給我們帶了油餅和豆漿。
馬道士牙不刷臉不洗,趴在床上就吃。
七叔見我總是翹著手指頭,發現了我的肥香腸,皺了皺眉頭說:“你的手指頭怎麼搞的?”
我又不敢說實話,哼哼唧唧地混過去了。
吃完早飯七叔送我去學校,迎面碰到才嬸,她是有名的大喇叭,看到我們就打起了招呼。
“七叔,送忍冬上學啊。”
“嗯。”七叔提著我的衣領準備繞過她,才嬸又神神叨叨地開口:“七叔,聽說了沒,住在1313的舒醫生,就是差點害了忍冬的那個舒醫生.......”
七叔掀起眼皮瞅瞅她:“怎麼了?”
“昨天晚上.......”才嬸壓低聲音,四周也沒人,她還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