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把我嚇了一跳:“舒醫生死了?為什麼?”
“嗨!聽說是自殺,上吊的,把自己掛在門欞上,死狀可恐怖了!”才嬸說的繪聲繪色的,好像自己親眼看到了一眼。
“哦。”七叔愣了一下,點點頭拉著我要走。
“其實啊。”才嬸的話還沒說完,攔著不讓我們走:“我看她壓根不是自殺的。”
“為什麼?”我忍不住問。
“你想想,門欞那麼矮,什麼人能在那兒吊死?還有拘留所有人巡邏的,我家那口子的堂弟就在拘留所上班呢,聽他說的,昨晚上有個黑影從門口飄過,然後忽然停電了,等到來電了之後一看啊,舒醫生就吊死了!七叔,你們說蹊蹺不蹊蹺?”這件事蹊蹺不蹊蹺我不知道,但才嬸實在是有說故事的天賦。
別看大白天的,我被她這麼一說,後脊樑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有點害怕,緊緊握住七叔的手。
才嬸還沒完沒了地繼續說:“我看舒醫生是被她老公給帶走了,她老公被她養成了惡靈呢,估計一家三口都得要帶走,那個樂怡還在福利院呢,估計小命也保不住了。”
“大清早的別瞎咧咧!”才嬸正說著,才叔的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吼了一聲,然後不好意思地對七叔說:“七叔,別理她,一天到晚沒個正事!”
“我沒正事?也不知道是誰沒正事,一天到晚往足療店跑!”才嬸一聽就破口大罵起來。
“不是說好不翻舊賬嗎?”
“你做過的醜事還不讓提啦?”
倆人居然吵起來了,七叔就拉著我走掉了。
不知道才嬸說的是真是假,一路上我和七叔都挺沉默的。
走到學校門口,七叔摸摸我的腦袋:“乖乖上學,好好聽課,如果上課分心我就揍你屁股!”
我知道七叔不會的,他從來不揍我。
我揹著書包往學校裡面走,腦子裡還在想剛才才嬸說的話。
啪的一下,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回頭一看是小胖。
他一邊走一邊往嘴裡塞著肉包子:“忍冬,你知道不,樂怡她媽變成吊死鬼了!”
怎麼連小胖都知道了,才嬸的大喇叭真是厲害,馬上整個鳳凰鎮都要被她廣播到了。
“你別亂講。”我白他一眼。
“是真的,聽說樂怡她媽吊死在拘留所裡,眼睛睜得大大的。”小胖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冷戰:“不說了,好恐怖。”
誰讓他說的呢,還不是他自己說的?
“咦,忍冬,你的手指頭怎麼了,咋腫成這樣?”小胖指著我的手指問。
他不提我還不鬱悶,我把我的手背在身後:“不關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