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走進了段關山的公司。
在樓下的大廳裡我就被前臺小姐給攔住了,她問我找誰,我說找段關山。
她驚了一下,從頭至尾將我打量了一遍。
她肯定對像我這麼一個高中生,居然直呼他們老闆其名感到震驚。
我轉了三趟車來這裡就是要見段關山,他們不讓我進,我就扯著嗓子喊段關山的名字。
保安驚恐的差點要來捂住我的嘴巴了,公司大門口人來人往的,都詫異地看著我。
他們以為我是精神病,事實上我現在跟瘋了也差不多。
我身邊的親人一個個死去,一定是段關山做了手腳。
他沒出現的時候,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他一齣現一切都被毀了。
我嗓子喊的都劈叉了,幾個保安乾脆駕著我的胳膊把我提出大門。
這時,我看到了段關山,站在電梯門口,一身筆挺的黑底暗金色條紋的西裝。
每次看到他這麼道貌岸然的模樣,我的腦子裡就會冒出一個詞,衣冠禽獸。
我看到他就想衝進去,無奈被膀大腰圓的保安給提著,腿只能在半空中踢著,挨不到地面。
段關山遙遙地看了我片刻,他好像說了一句什麼,隔著這麼遠,我依稀聽見了。
他說:“趕走她。”
然後轉身走進了電梯裡。
我被保安提著走了一條街丟下來,他們指著我的鼻子說:“小丫頭,別再來了,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下意識地撐住地面,然而我聽到一聲脆響,低頭一看,師叔給我的黑瑪瑙鐲子磕在了地上,碎成了兩半,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玉葫蘆碎了,黑瑪瑙也碎了。
我在地上坐了一會,街上的行人看我就像在看傻子一樣。
我爬起來慢慢地往前走,穿過一條很繁華的商業街。
天漸漸黑了,華燈初上,霓虹閃爍。
我走著走著,在一個商店門口的玻璃櫥窗前停了下來。
玻璃櫥窗裡映著我的臉,一張年輕的,還不算成熟的臉。
我驚恐地發現,我的印堂不發黑了,人中也不烏青了。
我面相上的凶兆都消失了。
此時,玻璃櫥窗上又多了一張臉,他在看著我笑,笑的我的五臟六腑都涼颼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