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樓裡走出來的時候,羅景感覺有點迷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正中太陽,陽光刺眼。
“老子有工作了?”
摸了摸包裡的一萬塊錢,找了一個最近的自動取款機將錢存了進去,看著ATM機將紙幣全吞了進去。
雞賊的羅景沒敢去視窗存錢,一萬塊的假幣啊,保守估計,至少自己能享受三年的免費飯菜了。
餘額顯示一萬靈七百塊,羅景不敢置信,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瘋了,就是張有財瘋了。
但現在誰瘋了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哥有錢了!
有了工作的羅景坐上了公交,心情無比的輕鬆,在小區門口吃了一份超大黃燜雞米飯,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裡。
洗掉了一身的臭汗,舒服的躺在了床上,羅景的目光又望向了床頭的那本紅色筆記。
對於今早在花壇裡醒來的事,羅景著實有點耿耿於懷,畢竟自己還只是個十八歲的純情小處男,每天早上還會有例行的起立敬禮……
感謝自己還沒有裸睡的習慣,不然被一群老太太圍觀了,那效果,堪比直播裸奔啊!
但擺在眼前的難題是,明天還會不會被抬出去?
如果再被抬出去,該怎麼辦?
“你要是會說話多好,祈禱後面寫著解決辦法吧。”
雙手合十對著筆記本拜了拜,羅景終於鼓足了勇氣拿起了筆記本,閉著眼睛直接翻到了最後一張。
空白?
“我湊?昨天我還看有字呢?怎麼空白了?”
羅景用力的翻了好幾遍,自己明明記得昨天翻看的時候,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手寫文字,怎麼今天沒有了?
“前面的也沒了?”
羅景翻到了記載三叔的那一段,現在竟然也沒有了。
一陣涼意突然從腳底板竄上了天靈蓋,難道說這筆記還能選擇讓自己看哪章不成?
不甘心的又將筆記本來回翻了幾遍,羅景確認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紅皮龜兒子就是想讓自己看第二章故事。
“看就看,老子還能怕你一個筆記本不成?”
羅景心裡火氣上升,用力的翻到了第二個故事,幾個被水漬浸溼的鋼筆字,出現在眼前。
你現在相信有鬼了麼?
“我特麼信你大爺,你個傻@#¥%&*……”
祖安人羅景線上,對著筆記本狂噴了一遍,捏著鼻子繼續看了下去……
我高中的時候,父親病逝,只剩下母親一人,強撐著這個家庭,我曾提出輟學,被母親拿著棍子打了一頓,再次回到學校之中。
高一暑假的時候,為了掙些學費,我沒有回家,而是在縣城的一家工地幹起了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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