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過,如果去掉下雨不能幹活的天氣,兩個月我可以賺到兩千五百塊,下個學期的學費就不需要犯愁了。
工地裡,都是一些比我年齡要大好多的大叔,平日裡對我也非常照顧,食堂裡很少能見到肉,即便是有,也是一些老母豬的肥肉,既難嚼動,又有著一股怪味。
即便如此難吃,對於工地來說,也是難得見到的葷腥,很多大叔捨不得吃,統統夾到我的碗裡,囑咐我要多吃肉,補腦子。
記得有一天下雨放假,我出去買東西回來,幾個大叔正在宿舍門口支起了一口鍋,鍋裡煮著東西。
見我回來熱情的招呼我過去,我走過去一看,鍋裡竟然煮了一鍋肉,我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肉。
大叔們哈哈一笑,打開了一袋袋裝的高度白酒,笑呵呵的說管什麼肉呢,能吃就行唄!
其中一個大叔塞給我一雙碗筷,讓我抓緊吃,一會兒他們動了筷子,我恐怕只能喝湯了。
我夾了一塊肉,仔細的看了半天,又聞了聞,感覺有些熟悉,但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到底是什麼動物的肉。
工地大叔們沒有什麼調料,只是簡單的放了點油鹽、醬油之類的,但是如此簡單的料理方法,卻散發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香氣。
那香氣彷彿是有意識一樣,拐著彎鑽進了我的鼻孔,勾得我胃裡酸水都上來了,不停的嚥著口水。
用筷子夾著它,發現這塊肉骨頭細小,肉絲細嫩,不像牛肉、馬肉那般肉絲粗糙,甚至看起來細嫩程度堪比魚肉。
趁著湯汁沒有滴落,我將整塊肉塞進了嘴裡,不顧燙嘴努力嚼了起來,和我想象一樣的軟嫩,肉汁甘甜。
這些年豬肉、雞肉、牛肉我都吃過,但從未吃過這種肉,狼吞虎嚥的將肉嚼了,我的筷子再次伸向了鍋裡。
大叔們笑著看向我,指點著說我沒出息,遇到好吃的就沒命了,我沒有理會,而是又連續吃了幾塊。
鍋裡的肉本就不多,我一個人就吃了好幾塊,看著還沒捨得吃的大叔們,我戀戀不捨的放下筷子。
嘴裡還在咂著肉味,眼睛也沒有捨得離開那口鍋,咂著咂著,我就覺察出不對來,為什麼嘴裡還有著一種說不清的酸澀呢?
“湊!把我看餓了。”
筆記裡描述的肉香把羅景的饞蟲都勾上來了,隨手抓過床頭櫃上的一個麵包咀嚼了起來。
一邊吃羅景一邊盯著筆記本,從作者的描述來看,是有清晰的時間線的,莫非這些事都是作者經歷過或者見過的事情?
那麼筆記本里的‘我’,肯定就是作者本人了。
那麼這本筆記就是作者的一本回憶錄了,只是作者為什麼會記錄這些奇怪的事情呢?
作者又是誰?
作者在哪?
羅景晃晃腦袋,覺得自己現在這些只是猜想,如果說筆記的作者確實是回憶錄的話,那麼自己是看到回憶錄的第一個人嗎?
如果還有其他人看過,那麼其他人有沒有經歷過和自己一樣詭異的事呢?
這本筆記開頭就問了一個問題:“你相信有鬼嗎?”
彷彿是作者早就知道會有人來看這本筆記,那麼作者是想寫給誰來看的呢?
羅景的腦袋裡充斥著這些問題,感覺越想腦子裡越亂,越亂越沒有頭緒,現在自己打開了這本筆記,昨晚又經歷了那樣的事情。
……去下看續繼是就許也,案答道知想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