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米諾那羞紅了的臉孔,司小樂咯咯的笑了起來。
“米諾,昨天晚上沒回我們合租的出租房睡?對不對?”
“咳咳……我去我大伯家住了,你知道的,我奶奶一直在那邊住著,我去陪了陪我奶奶。”楊米諾的家庭情況,都是給司小樂說過的。
只是,就自己奶奶住進高階養老院這事,楊米諾卻絕對不能讓司小樂知道。
“米諾,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今天早上在醫院門口攔著你的那個男的,是不是你男朋友?”司小樂不死心,八卦心超強的她逼問著楊米諾。
楊米諾慌張否認:“你胡說什麼啊?就我那情況,你覺得我能交來男朋友嗎?那是我堂哥,說我大伯在工地上從腳手架上摔下來了,急需用錢做手術,來找我拿錢呢。”
楊米諾家庭壓力大,一邊照顧奶奶,還要用心去學習一些專業知識,應付醫院的各項實習考核,才能留在這家醫院工作,確實也抽不出來談戀愛的時間。·
話又說回來了,就她大伯那一家子的吸血鬼,楊米諾也不敢談戀愛。
“那你說,你身上的那些個草莓印記,是怎麼來的?”
司小樂各種追問。
楊米諾靈機一動,回她道:“虧你還是學醫的,連這點兒知識都不知道,來來來,我幫你製作一個……”
說罷,楊米諾拉過了司小樂,伸出她的手,在司小樂的脖頸上使勁的撓了一下,眨眼功夫,司小樂的脖子上就紅了一片。
“昨天晚上我在我大伯家住,和奶奶睡一張床,你知道的,大伯一家對奶奶不好,奶奶被子上生蟲子了,咬的我睡不著,這不,撓成了這樣。”
看著自己脖子裡和楊米諾前胸略有幾分相象的印記,司小樂的顧慮完全被打消了。
“還真是……”
藉著司小樂一直在照鏡子的時間,楊米諾穿好了白大褂,逃也似的離開了更衣室,她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機靈,不然,肯定要被司小樂揪著問個水落石出。
從司小樂手裡面逃出來了以後,楊米諾去往了大辦公室,準備把昨天胡廣平交給自己的工作給做完,然後就得跟著胡廣平一同去查房了。
晨會點名的時候,自己沒到,胡廣平肯定饒不了自己,她還是長點兒眼力勁兒,儘量少在胡廣平的面前晃為好。
偏,害怕什麼來什麼。
“楊米諾……”
當胡廣平的聲音在楊米諾的耳畔響起的時候,楊米諾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胡廣平批評人的時候,不帶髒字的就把人給罵的沒法抬頭了。都怪那個凌厚琛,他要是能早一點兒送自己來上班,也不至於自己挨批了。
“胡主任……”
楊米諾回頭,陪著笑臉看向了胡廣平。
預料的暴風驟雨,並沒有兜頭兜臉的砸下來,反之,胡廣平很是和氣的從資料夾中取出來了一例檔案,交到了楊米諾的手中。
“你去一下凌院長的辦公室,把這個交給他。”
“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