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楊米諾意外到不行,婦產科是沒人了嗎?非得讓她去見那個瘟神?
“怎麼了?是不知道凌院長的辦公室?還是不認識凌院長這個人?”見楊米諾表情有點兒為難,胡廣平跟了這麼一句。
他的臉色,己經變的有點兒不怎麼好看了,這是像下暴風雨的前奏。
“知道,認識,我馬上就去。”
楊米諾乾嚥了一口唾沫,拿著那份檔案就離開了。
一想到剛剛才和那個瘟神分手,這會兒就又要見面了,楊米諾就覺得心跳加快。胡廣平有意讓她給凌厚琛送檔案,是不是代表著胡廣平己經發現了她和凌厚琛之間的小貓膩了?
這是典型的做賊心虛的心理。
不多時的功夫,楊米諾來到了凌厚琛的辦公室門前,她伸手,敲門了以後,推門進去,進去了以後才發現,醫院裡的一個蘇姓副院長,正在跟凌厚琛談工作。
“凌院長,這是我們主任讓我交給您的材料……”
楊米諾將檔案遞到了凌厚琛的面前。
沒想到,凌厚琛挑臉,極其不悅的衝著楊米諾呵斥道:“沒看到我和蘇副院長正在商量工作嗎?你先等著……”
這語氣,簡直嚇壞了人。
楊米諾撇嘴,悻悻的站到了一邊,這個狗東西,翻臉不認人,提起褲子不認帳。昨天晚上還和自己甜言蜜語的翻雲覆雨,這會兒開口就呵斥她,好像從來都不認識她一樣。
這種表現,完全就是在狗與舔狗之間切換自如。
楊米諾一邊在心中對凌厚琛口吐芬芳,一邊觀察著正在和蘇副院長討論工作的凌厚琛,他俊朗有型的臉孔,看起來特別的帥氣,那一雙漆黑的眼睛,深邃見底,高挺的鼻樑似乎昭示了他高高在上的身份,還有那性感到極致的薄唇,忍不住讓人有一種想入非非的感覺。
昨天晚上,就是這樣的一張薄唇,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讓她在這樣的輕吻之中極致的沉淪。
想著想著,楊米諾只覺得自己身體發熱,臉色通紅。
不多會兒功夫,凌厚琛終於和那位蘇副院長談完了工作,蘇副院長離開,順手帶上了他辦公室的門。
凌厚琛又簽了幾個字以後,這才抬頭看向了楊米諾。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我們主任讓我給你送一份檔案。”
楊米諾將她手中的檔案放到了凌厚琛的辦公桌上,凌厚琛看都沒看一眼,他的眼睛,始終放在楊米諾的臉上。
他在想,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一個女人,從自己身上掙錢,轉臉就把錢交給了她的小白臉,什麼意思?以為他凌厚琛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雖然,他和楊米諾的假結婚,就是一場交易,按說楊米諾掙的錢,她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可當看到楊米諾把錢交給那個小白臉的時候,他心裡就是不舒服。
在凌厚琛那如炬的目光之下,楊米諾是各種不淡定了,她不過就是來送個檔案,凌厚琛用這種眼神盯著她,到底是幾個意思?
就在這時,凌厚琛突然間起身,上前一把卡住了楊米諾的肩膀。
隨之,他恨恨的開口問道:“你很缺男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