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瘸一拐地走到窗邊往下看,景栩已經在他的車邊了,司機開啟門,他上車之前居然抬頭往我視窗的方向看。
我慌得急忙躲在窗簾後面,等我聽到他的車開走的聲音我才從窗簾後面出來。
我看著他的車尾燈一直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才回到床上坐下來。
膝蓋還在隱隱作痛,但是已經包紮好了,膠布貼的整整齊齊。
我更加混亂了。
我記得以前我跟赫先生聊過一個話題,關於景栩到底對我好不好。
以前我不知道,現在我更不知道。
門口傳來司卉錦的聲音:“喂,景如聲。”
她靠在我的門框上,遲早有一天我要把門框拆了看她還靠在哪裡。
我走過去要關我的門,不想看見她。
她用腳抵住門,笑容缺缺:“是不是栩給你處理傷口你心裡暖暖的,覺得栩很關心你?”
不知道她想說什麼,我也不想聽。
我用力推開她,用力拉上門。
她用全身的力氣抵著門,幾乎是喊出她想跟我說的話。
“景栩對你好,不過是因為你現在還有利用價值,他養著一條以後可以幫他咬人的狗當然要給它肉骨頭吃!所以景如聲你就好好當那條狗,景栩讓你咬人的時候你就去咬人!”
我關門的動作停下來,看著司卉錦這歇斯底里的樣子。
她平時裝的還算冷靜,怎麼今天有點失控?
我看了她片刻忽然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是不是因為栩哥最近冷待了你?”
司卉錦瞪大眼睛:“我吃什麼醋?我吃你的飛醋才是吃飽了撐的!景如聲,你別以為...”
我不等她把話說完就用力關上門,差點砸到她的鼻子。
她在外面氣的直跳腳:“景如聲,你別得意,千萬別得意!景栩對你的好都是假象,假象!總有一天會讓你哭的,而且這一天很快就到來了!”
景栩對司卉錦怎麼了,她怎麼像瘋狗一樣?
她以前一直都很愛裝,把自己裝的像淑女,像名媛。
她知道自己出身不好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但是她裝的蠻像樣子。
不過,裝的終歸是裝的。
不用上學的日子太無聊了,我又沒有朋友,每天都待在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