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卉錦跟我說的讓我陪顏先生的那件事情,景栩並沒有跟我提起,我就當做司卉錦在放屁,我自欺欺人地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這天,劉嬸過了中午就開始和家裡的廚師忙碌,好像晚上要擺晚宴一樣。
我問她什麼事,她說:“剛才阿無打電話來說晚上有個很尊貴的客人來吃晚餐,讓我們好好準備。”
“什麼尊貴的客人?”
“阿無沒說,我得趕緊把那個天九翅給發起來,阿無說要做佛跳牆。”
劉嬸忙的腳打跌,我自告奮勇要幫忙,劉嬸正拿著一包冬菇對著太陽照著:“啊喲我的小姐,你會做什麼啊,從小到大先生也沒讓你做過事情,你去看電視。”
“看電視太無聊。”
“那,幫我挑冬菇。”她把手裡的那包冬菇遞給了我。
“怎麼挑?”
“挑肉厚的,開花的,聞起來噴噴香的。”
我不知道那個尊貴的客人到底何方神聖,我太無聊了就幫他們打下手。
挑冬菇,摘菜,我們家的大廚做了一個苔菜拌海蜇頭,我就偷吃,吃了一大盤。
劉嬸看到了空盤子,笑的直不起腰來:“我的小姐哎,你這樣幫忙,等到晚上保管一個菜都上不了桌。”
我也沒那麼能吃,我只是忽然覺得很開心。
如果我能一直過這樣的日子,平淡,寧靜,一直和景栩在一起那就行了。
我的開心等到我看到了那個尊貴的客人之後,就蕩然無存。
香氣誘人的佛跳牆的瓦罐裡散發著致命的香氣,劉嬸接到了保安室的電話,說景栩和客人回來了。
劉嬸趕緊進廚房說:“客人來了,那個蹄筋趕緊收收汁。”
我出去迎接客人,因為景栩下午特意打電話來讓我穿的漂亮點。
我選了半天選了一件我覺得很漂亮的。
一件碎花的吊帶連衣裙,我又披了一件薄紗,有點晚禮服的意思,又不是那麼隆重。
我換上鞋奔到門口,剛好景栩陪著客人從花園的那頭走過來。
我迎了幾步笑著說:“栩哥...”
我看清了他身邊的那個人的時候,我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尖銳的疼痛在整個口腔內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