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栩從來不在家裡喝酒,是什麼讓他屈尊降貴陪我吃飯喝酒?
感情,他的套路變了。
先給甜棗吃,再來打耳光。
只是,今天這個甜棗太甜了,我怕等會的耳光會打的特別響特別疼。
更令我惶恐的是景栩居然還給我夾菜,我喜歡的黑虎蝦,用海鹽焗的,錫紙裹起來,用筷子挑開,鹽的熱氣和香味就飄了出來。
景栩親自剝蝦殼,很大一隻怕我不好咬,居然還用剪子剪成小塊放進我碗裡。
我訥訥地看他,他說:“吃啊。”
我哪裡敢吃?我覺得,景栩如果不把我賣給什麼歪鼻斜眼的都對不起今天一整個晚上對我的和顏悅色。
還有掛在我胸口的吊墜,小天使的翅膀總是戳到我。
我忐忑不安地都咬到了腮幫子,疼的眼淚水都飆出來了。
景栩肯定能看出來我的忐忑,因為連劉嬸都看出來了,給我盛湯的時候碰到了我的手,驚呼道:“哎呀,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啊,你的手這麼涼。”
“沒有。”我捧著湯碗,熱熱的湯水也沒能讓我的手掌熱起來。
因為我的心是涼的,手怎麼會熱?
景栩一直看著我,又抿了一口酒。
餐廳外面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司卉錦來了。
她提著一隻大盒子走進來,一邊走一邊說:“哎呀,路上堵的要死,那個蛋糕店啊都是預定,我還是報了我們景先生的名字才有直接拿走的特權。”
她把那隻大盒子放在桌上我才看清楚是個蛋糕,梧城很有名的一個蛋糕店,他們家以蛋糕好吃精緻做的慢排隊長預定時間久聞名。
可能,如果不是後面那些原因,他們家也不會名聲大噪。
“晚餐還沒吃完吧,那蛋糕先放到冰箱。”司卉錦笑嘻嘻地看著我,遞給我一隻小小的手提袋:“送你的。”
今天到底什麼日子,先前是景栩送我禮物,現在又是司卉錦。
我沒接,她乾脆走過來塞進我的手裡:“女孩子嘛,總得有自己的一件名牌內衣,穿的合適了我再送你。”
我往袋子裡看了一眼,裡面是做工精美的內衣,很性感的。
“坐下吧,蛋糕既然拿來了就開啟。”景栩說。
劉嬸把盒子開啟,從裡面端出一隻公主造型的蛋糕。
非常美輪美奐,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一隻生日蛋糕。
難不成,他們在給我過生日?
我是今天出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