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沉默。
顧心衡眼皮跳了一下，放下手機，面無表情。
“繼續講。”
“是……”
下了會議，已經是凌晨，顧心衡揉了揉眉心。
“所有人，年底放雙倍假期，本月雙薪，最近辛苦大家。”
“謝謝顧總。”
會議散場。
“顧總，您感冒還沒好，趕緊回去休息吧。”趙特助道。
“喝了薑湯，倒是沒什麼感覺了。”
“蕭姐手藝還真不錯，知冷知熱的，還特別崇拜您……”
趙特助想到了剛才會議上突然曝出來的音訊，感嘆蕭琴姐真是大膽的很，直接告白，這一輩的人真是直白又火辣啊！
顧心衡端茶的手頓了頓。
趙特助小心瞥了一眼總裁，替老夫人詢問，“顧總，您答應嗎？”
“答應什麼。”
顧心衡覺得自己嗓子似乎又有點不舒服，喝了一口濃茶，還是如鯁在喉。
“告白啊，顧總，蕭姐向您告白呢，誒，蕭姐怎麼知道您八塊腹肌，難道看到您鍛鍊了？”趙特助一個勁琢磨，“或許是落水時摸到的？”
“……”
顧心衡艱難嚥下這口茶水，“不好喝，端走，去煮咖啡。”
趙特助端著茶出門，內信腹誹。
彆扭什麼啊。
剛才表情並不像討厭。
顧心衡重心後移靠在皮質座椅上，視線落在手機上。
他猶豫了一下拿起來，直接撥過去。
自從給兒子削過動物造型後，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又回到了孩子青春期前的親和。
電話接通的瞬間，顧心衡沒來由的沉默了片刻。
“耀澤，怎麼還不睡。”
“爸，我在等你給我打電話。”顧耀澤聲音很穩定，甚至悶笑了一聲，“你問我吧，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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