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是不是瘋了?”這是大部分看客在看到那行字後的第一個念頭。
所謂“關公面前耍大刀,魯班庭前弄大斧”,也就是指的蕭晨現在這樣色兒的。
作為在全國都享富盛名的頂級私立醫院,這裡面隨便挑個科室拉出來一個專家教授,誰不是那個領域站在頂峰的名醫之一?
蕭晨此舉,不就是在向醫院公然挑釁嗎?至於治不好賠命的話,簡直就是個笑話!
他又不是九命貓,哪兒那麼多命來賠?
一群人嘰嘰喳喳,看著蕭晨就像是看著一個瘋子似的,反正是沒一句好話。
不過蕭晨卻不受其擾,眼觀鼻鼻觀心,反正一點也不著急。
就因為這醫院馳名全國,他才篤定總有冤大頭往自己房門上撞。
這不,等了還沒半個小時,就有人撲到了攤子旁邊,背上還揹著一個形如枯槁的老人。
此刻老人已經沒有了意識,只有那微弱的呼吸和痛苦的臉色還在持續著。
“神醫,我不要你賠命,我只求你救救我媽!”
來人是個粗狂大漢,可即便是他那魁梧的身板,此刻也佝僂到了極限。
滴答滴答,滿頭大汗順著臉頰淌落,那一臉焦急的神情,就是心腸再硬的人也不禁動容。
這對母子一齣現,立刻就有人叫了出來。
“他昨天不是才剛來過嗎?醫院已經拒絕治療了,怎麼還揹著人跑這兒來?”
“他母親得的是什麼病?”
“肝癌晚期,醫生說也就這兩天的事兒了。所以也沒必要浪費那個醫療資源。”
“這哪兒是疑難雜症,根本就是絕症嘛!怕是大羅神仙也治不好!”
聽到旁邊的議論聲,漢子臉色一下子就黯了下去,抓著母親的手,也不自禁地一緊。
可他卻固執地抬著腦袋,死死地盯在蕭晨的臉上,期待地等待著蕭晨的回答。
旁邊地議論聲,自然也沒有逃過蕭晨的耳朵。
或許對於別人來說癌症什麼的就意味著束手無策、回天乏術,可惜他來自仙界!
除了心臟粉碎,腦袋搬家,普通只要沒有斷氣,還真沒什麼是他搞不定的。
“神醫,我求求你……”
“馬屁待會兒再拍,先讓我給阿姨瞧瞧。”
蕭晨探出指頭搭在婦人的手腕,閉目凝神。沒一會兒就已然心裡有數。
不過,癌細胞擴散的程度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嚴重。
即便如此,他依舊至少有兩個辦法可以用以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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