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鐵策就開口說道:“那個,據說今晚他們還準備用那筆錢去舉行會餐。”
“是嗎?”蕭晨卻好像一點也不意外,“能吃是好事,不然以後想吃也沒機會了。”
鐵策沒有說話,畢竟跟隨蕭晨也有段時間了,他也很清楚楚氏目前的處境。
心裡雖然擔心,但自己也沒有辦法幫上太多的忙,囁嚅了兩下嘴唇,終究沒再開口。
蕭晨卻沒有就此住嘴,沉吟了一下方才繼續道:
“對了,待會兒你去惠明總店一趟,看看我之前訂購的那些藥材到了沒有。”
“是!”鐵策也已經喜歡了聽從命令,應了一聲方才結束通話了手機。
抬頭看看天色,蕭晨又在城內轉了兩圈,才去公司接楚懷玉下班。
比起之前,楚懷玉顯得更加疲憊了些。
原本以為,今天終於可以有個安穩覺好睡了。
可哪兒知道這才剛吃完了晚飯,顧兆年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別墅。
那滿頭大汗,一臉焦急,讓蕭晨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些什麼。
果然,沒等他開問,顧兆年就急匆匆地開了口。
“先生,還請你救救家父,他,他……”說道最後,顧兆年已經開始結巴。
蕭晨還好。可是聽到這話,顧慕婉臉色卻猛地大變,噌的一下跳了起來。
“爸他,他出什麼事兒了?”
聞言,顧兆年苦著臉轉過了頭,看著自家妹妹那緊張兮兮的臉色,抿了抿嘴唇。
“我也不知道,剛從公司回來,爸就去了地下室,但半天也沒有出來,等吃晚飯的時候,我去找他,他就已經昏迷了過去。人現在還在醫院。”
“都送到醫院了,你還這麼緊張幹嘛?”說這話的是柳如蔓。
言落,還奇怪地掃了蕭晨一眼,不知道為毛這事兒顧兆年會找到蕭晨頭上來。
可顧兆年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一下子就更苦了。
囁嚅了兩下嘴唇,顧兆年卻沒有開口,只是用一種隱含祈求的目光看著蕭晨。
雖然他不信迷信那一套套,可是看著老爸那漆黑的天門兒蓋子,也覺得情況不妙。
醫生都還在緊鑼密鼓地檢查中,可他不放心,所以才來找蕭晨周圍神醫也是大師出面。
他沒有說下去,顧慕婉卻已經坐不住了,立馬轉向蕭晨,眨巴著略有些可憐的目光。
“好了,我就和你們去看看。”
聞言,顧慕婉神色才驀地一鬆;顧兆年也不耽擱,趕緊出門開車。
三人很快就從別墅離開,只剩下楚懷玉和柳如蔓古怪地杵在那裡,大眼瞪著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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