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裕賢冷鼻子冷眼,但注意到阮湘君的舉動,語氣好歹是收斂了一些。
“那可說不定。三千萬,我要你陶家在華府後山的那塊地皮,全部!”
“三千萬?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面前獅子大開口!”
“不用別人,有我就夠了,你說是吧,阮少當家的?”
蕭晨淡然一笑,絲毫不受陶裕賢影響,一雙腳,甩得是越來越高。
“蕭晨,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冷眼而視,阮湘君漠然開口。
“酒店,還能是哪兒?行了,一句話,賣不賣吧!”
“滾!”陶裕賢卻已經忍不下去,一聲怒哼出口,順便取出了手機,也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之後才惡聲惡氣的和蕭晨說道,“我的人你也敢動,想必你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這我還真沒有。今天一旦我走出這個房門,下一次,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多少你也別想,滾,回去給我等著!”
“唔”伸手拍了拍嘴巴,蕭晨緩緩站起了身子。“不聽老人言,從吃虧在眼前,哎……”
揹著雙手,蕭晨卻沒有在此地多留,哼著小曲,從房間離開。
只等人影走後,陶裕賢的怒氣也沒有消弭。
阮湘君這時才舒了口氣,輕步離開了老頭子面前,擰住了眉頭。
“這個狂妄小子,是誰?”
“蕭晨,金蘭楚氏掌門人楚懷玉的老公,楚家的上門女婿。”
“一個上門女婿也敢和我囂張。區區一個楚氏,也就幾句話的事兒!”
閃了閃眼神,阮湘君欲言又止。
陶裕賢沒有注意到, 老頭子卻分外眼尖,抬手和兒子招呼。
“裕賢你先等等,小君,這個人難道還有什麼特殊不成?”
“金蘭地下龍頭。”
“那又怎樣,不過就是一些拿不上臺面的東西!”陶裕賢依舊不屑。
“張家盟友!”
“張家,也就最多麻煩一點而已,我就不信張家會為了他和我翻臉!”
剛說完,一個電話打進,聽到那邊的彙報,陶裕賢那自信滿滿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去。
“哐當”把手機砸在地上,陶裕賢氣急敗壞地喝道:“好你個張家,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他在那裡吹鬍子瞪眼,老頭子的臉色卻已沉了下去。
阮湘君的話卻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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