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張老爺子乾脆表態,徹底點燃了陶裕賢的怒火,行事也再無顧忌。
所以,就在當天,便有挖掘機開進了華府後山。
篤篤,篤篤的聲音從早響到了晚上。
滿園區的業主都被攪得一個苦不堪言,當天物業的電話險些被打爆。
也就順帶著讓作為半山華府的開發商的張氏,也深受其害。
張家老爺子雖然早就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也沒有料到陶裕賢會如此過激。
可除了安撫各大業主,讓物業那邊儘量穩定業主們的情緒之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去找陶裕賢講道理。
可惜,人壓根兒就沒有搭理他。
而且,後山那塊地皮可不小,人動的也不是之前租出去的那塊兒。
這可就害苦了張氏,就算想找陶裕賢的麻煩,也抓不到理由。
而這邊,剛透過養顏丸而聯絡上的服飾買家,也再一次出了變故。
剛恢復沒有多久的張氏服裝的生產線,重新恢復沒有多久,就迎來了又一次停產危機。
不用說,張氏也知道是陶家搞得鬼,可就是拿人沒有辦法。
除了揉著那腫脹的腦門兒,張氏只能無休無休地開會想對策。
但得罪了陶家,讓張氏上下也生出了不滿,連帶著對一切蕭晨也起了意見。
正如張老爺子所想的那樣,張氏說到底也就是養顏丸的生產商。
至於作為原料之一的靈泉到底在誰手上,並不是最重要的。
甚至還有人認為,如今陶氏的舉動,完全是因為張家老爺子剛愎自用的結果。
在他們看來,憑藉張氏和陶家的關係,即便把那三年的合同作廢,陶氏一樣會把靈泉供給張氏,養顏丸的生產完全不會受到影響。
這些聲音起了一個,附和的也就越多。
聽著聽著,張老爺子也有了怒火,還開個屁的會,直接散場。
張氏這邊的情況自然也落進了陶裕賢的耳中,除了一聲冷笑,對此不發表任何評論。
即便鬧得沸沸揚揚,但蕭晨兀自巋然不動。
作為半山華府的業主之一,楚懷玉也對後山的動靜頗有微詞。
但也就在茶餘飯後吐槽兩句,反正該睡一樣睡,該吃一樣吃。
蕭晨並沒有把靈泉的事情告訴她。
而因為之前的調查,前些天的靈泉還有富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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