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日,陶裕賢也依舊沒有要住手的意思。
但蕭晨不急,既然知道阮湘君和陶裕賢接觸過,他也不擔心陶裕賢會把後山整個給推了。
正是因為阮湘君意識到了後山那條靈泉的貓膩,陶裕賢才會突然出現。
當然,蕭晨是這麼認為的,也因此,他一開始就斷定陶家不惜毀約,正是奔著靈泉來的。
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何況他的大陣也不是吃素的。
他卻不知道,他的臆測,不過只對了一半。
至於另一半,陶裕賢是真心實意地地陪陶老來看看故土而已。
張老爺子急了,連續給蕭晨打了好幾個電話,蕭晨一開始壓根兒就沒有搭理。
後來是張老爺子親自登門,蕭晨才好不容易給了他一點好臉色。
“放心吧,我會讓他們求著把地皮送給我!”
聽到他信心滿滿的一句話,張老爺子才勉強鬆了口氣。
但看到蕭晨那邪異的眼神,張老爺子心頭,同樣生出了一抹惡寒。
那一刻,即便那份笑意不是針對他,他也有種腳底長毛的感覺。
沒有去問蕭晨具體打算怎麼做,只留下一句,“需要幫忙隨時聯絡”的話,就告辭離開。
就在這一日下午,蕭晨也結束了自己這幾日的死宅生活,換了一套衣服,出了門去。
“先生,這些就是所能查到的陶老病情的極限了,不知道對您有沒有幫助。”
“放這兒吧!”淡然一揮手,蕭晨接著說道:“訊息都放出去了?”
“嗯。您是現在就動身?”
“不急,看完了再說!”抓著江龍查整理好的檔案,蕭晨一頁一頁地仔細翻閱過去。
臨近晌午,他才從龍翼堂動身,去的卻是城中的一個養老院。
從那之後,蕭晨就在這個養老院當起了志願者。
本來這也沒什麼,不過到了第三天之上,養老院就爆了。
好些個老人的家屬,全都趕到了養老院中,看著自己老爸老媽是涕淚橫流。
對著蕭晨一個勁兒的千恩萬謝,就連媒體也都被一起驚動。
“院長,聽說貴院來了一個護工,一手醫術出神入化,連偏癱都能治癒,這是真的嗎?”
舉著攝像機,養老院的院長,接受了採訪。
“諸位好像誤會了,我們不是醫院。護工也不是醫生,不過在蕭先生的照顧一下,多數老人的情況都有所好轉,這卻是事實。”
“蕭先生?請問這位蕭先生是誰?具體是如何照顧的?我們可以見見這個蕭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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