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天，我要你付出代價！”姜華捂著肩膀，鮮血從手指縫溢位來，嘶吼出聲。
“我c你媽……”孫昊天想要撲過去，突然頓住，一股黏熱的液體從他腦門留下來。
他抬手摸了一下，全是血，又仰頭看過去。
姜文麗站在他的身後，手裡舉著一個超大號的水晶菸灰蓋。
她剛剛就是用這個敲了孫昊天的頭，菸灰缸上還有血跡。
孫昊天嘴唇動了動，一句話沒有說出來，暈厥了過去。
“我殺人了？”姜文麗傻了，她是想保護姜華，衝動跟恐懼讓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
可是孫昊天倒在地上，他頭部四周很快就溢位了血，把她嚇壞了。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她傻傻的重複一句話。
“媽……你是正當防衛，不是殺人，不是殺人！”姜華一手捂著肩膀，一手抱住姜文麗。
傭人都傻眼了。
“還楞著做什麼！”顧振國最先反應過來，臉色難看的吩咐，“把他給我丟出去，就當……就當……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
“還不快去？！”顧振國抓住身邊的人，往前一推，“丟的越遠越好！”
那人踉蹌一步，差點踩到孫昊天的手，“我一個人也整不動啊……”
“你也去……！”
又一個被顧振國推了過去，兩人一邊抬腳一邊扯手，突然道，“還活著呢，他還有氣！”
活著就不好丟出了，顧振國只能報警。
警方勘察了現場，確定孫昊天是翻牆進入的，並且對姜華進行傷害，所以姜華才會攻擊他。
這一頓折騰，一直到凌晨。
姜文麗靜神不好，顧振國讓她回房去休息，她剛迷糊著，就感覺一股涼氣在向她逼近。
姜文麗……姜文麗……
陰冷的聲線在房間裡迴盪，姜文麗猛地睜開眼睛，“誰！”
房間一團黑，那股冷氣從門縫往裡擠，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姜文麗卻不安的轉動眼珠。
“是誰，誰在惡作劇！誰！”
‘姜文麗……姜文麗……’陰冷的聲線再次響起，好像就在她的床邊。
啊！姜文麗尖叫一聲，裹著被子往角落裡縮。
“別過來，別過來，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我沒想殺你，我沒想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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