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三兒呆住了:“那您之前還……”
“第一,我想看看他值不值得我去救;第二,是為了讓害他的人放鬆警惕。”
陳修涯說著,抬頭看了眼。
十八層樓頂,陳麗娟站在屋簷上,身體隨著狂風搖晃,猶如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驚人的視力讓陳修涯對一切一覽無餘,他看到陳麗娟手裡拿著個巴掌大小的草人娃娃,此刻正詭異的溢位鮮血,漸漸侵染上她的手掌。
陳三兒在旁邊一頭霧水:“害秦國華的不是他老婆嗎?”
“你覺得,一個普通女人,為什麼會這種早已失傳的咒法?”
陳修涯淡淡道,一邊說,一邊示意陳三兒把布口袋遞過來。
陳三兒手上照做,面上卻露出恍然:“有人借刀殺人?”
“沒錯。而且看手法和對楊淑玉下手的是同一夥人。”
陳修涯點點頭,從布口袋裡拿出一把銅錢,又抓出一根拇指粗細的狹長枝條。
他單手橫握住枝條,另一隻手抓起銅錢撫過。
叮叮叮叮叮!
只聽一片叮噹響聲,七枚銅錢竟是牢牢貼在了枝條上,甩都甩不掉。
陳修涯又拿出一張符籙,點燃往枝條上一擦,其上頓時猶如烈火澆油,轟的一聲升騰起一片火焰。
霎時間,周圍噼裡啪啦炸開一頓亂響,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被火焰燒灼殆盡,原本低沉的氣壓都為之一鬆。
陳修涯就這麼抓著枝條,視火焰於無物,大步走到陳麗娟的正下方。
“小陳師傅,沒必要玩這麼大吧……”
陳三兒忙不迭跟上,臉色卻是忐忑不已:“老祖宗不是說,這七炎蕩魔法乃誅邪秘傳,等閒不得輕用,您……”
“三兒啊,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別提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陳修涯語氣平靜,眼神卻暗藏殺機:“老頭子在蓉城佈陣畫過地盤,這群人還敢在這裡興風作浪,說明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今兒我要是不讓他們吃個大虧,他們還以為小爺我好欺負了!”
話音未落,陳修涯腳踩七星,朝天一指。
剎那間,天地昏暗。
眾人見此,皆不敢輕舉妄動。
而那些知曉此事的人更是大驚失色。
陳修涯抬頭看著那手拿草人娃娃的陳麗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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