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這玩意兒,就敢在老爺子布過陣的地盤上班門弄斧?真當我家無人了?”
陳修涯這次不再用陳三兒的血了,而是用了自己。
勢必是要蓉城的阿貓阿狗知道,在這老爺子布過陣畫了地盤的位置上,誰敢動誰就得死!
他雙手結印,七炎蕩魔法在他雙手指尖快速施展。
不一會火花直接包裹住草人娃娃。
而那草人娃娃在真火之中無半點損傷,但卻冒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真血。
是施法人的精血!
陳修涯直接以這草人娃娃為媒介,反噬施法人!
蓉城的某一處地下室內,坐在裡面打坐休息的人直接氣血上湧噴出精血。
頓時丟失半條命。
他連忙朝身體穴位施針,防止再次湧血。
“該死的,竟然被發現了……”
他蒼白的臉上透露出陰狠,隨即他割斷了與那草人娃娃的連線。
棄車保帥,才是目前最正確的選擇。
而這邊的陳修涯明顯感覺到了,沒有他人精血連線的草人娃娃在真火的包裹下,瞬間化成了灰燼。
陳麗娟看到這一幕直接驚恐的跌坐在屋簷上。
“死不了了……死不了了……怎麼會這樣……”
她呆呆的呢喃道。
而此刻在病床上的秦國華,這時感覺到無比的輕鬆。
他由十分舒坦的表情瞬間轉變成了驚慌。
“我病好了,那我老婆呢?難道說……”
他立馬拔下手中的營養液,準備出院去找人。
沒成想被管家攔了下來。
一針鎮定劑後,秦國華又安穩的躺在病床上休息了。
而陳修涯此刻,把邪惡的東西全部銷燬之後,臉色有些發白的靠在陳三兒的身上。
“小陳師傅,何必如此呢?”
“我不能允許有人在我爺爺的地盤上隨意作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