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抓已經來不及了。
眼睜睜看著秦曦雨掉下樓去。
本能地追下樓去，就對上一雙陰冷的眸子。
陳巖笙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已經將秦曦雨打橫抱起，抱在懷裡。
秦曦雨雙腿顫抖著，依偎在陳巖笙懷裡，體弱無骨。
“秦情，你真是死不悔改！”陳巖笙抱著秦曦雨，像抱著他的珍寶，而他看我的眼神，卻冰寒無比，“如果她有什麼事，你等著！”
“巖笙，巖笙，痛……我……痛……”秦曦雨摸著陳巖笙的胸口，衝他搖頭，“你別怪姐姐，她，她只是，推了我一下，是我自己沒站穩，我……”
我懶得看他們你儂我儂，冷笑：“沒什麼事，我上去了。”
陳巖笙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看著我，眯了眯眼睛，沉聲道：“秦情，你想走？”
“那你還想怎樣？”我又看向他懷裡的秦曦雨，“你們，還想怎樣？”
“去醫院！一起！”陳巖笙轉身往樓下走，“你要是不來……”
我捏緊拳頭，語氣不好：“怎麼，我要是不去，你又要拿囡囡跟我說事了是嗎？行，我去，我倒要看看，秦曦雨她後面還要演什麼戲！”
……
一路到了醫院，陳巖笙抱著秦曦雨就進了大門，半步未頓。
我看著他的背影，不由想起大學時，我認識他的第二年，我胃病發作，本不想告訴他，可他還是察覺。
他抱著我，一邊往校醫務室去，一邊哄我。
“陳巖笙，我不要去醫務室，又要吃藥，說不定還輸液，我不想去，我自己會好的！”我在他懷裡耍賴不肯去。
他抱著我絲毫未停：“我們先去看病，等你肚子不痛了，我帶你去吃你喜歡吃的，嗯？”
溫柔如他，滿眼是我。
而如今，他的所有，都已經屬於另一個人。
一輛救護車從我旁邊駛過，我回過神，一步一步走進醫院，雙腿，像是被灌了鉛。
原來，我心並不若磐石冷硬。
到了病房外，還沒推門進去，便聽到裡面一聲聲淒厲的哭聲。
“巖笙，我們的孩子……”
我眼皮猛跳，推門的手僵住。
“巖笙，我，我不知道我竟然，我竟然有了……”秦曦雨的聲音聽起來虛弱極了，還帶著哭腔，“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他！”
我抑制不住地發抖。
當初，我知道自己有了囡囡，幾乎欣喜到抖著手想要打給陳巖笙，告訴他這個訊息。可是秦曦雨和她媽媽劉珍珠拿著錢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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