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亂來,我偏要!”我忽然想到“魚死網破”這個詞,“你都對囡囡和我趕盡殺絕,她對我也為所欲為。所以我後面做什麼事,都不為過!後天就是你們的訂婚禮了吧?”
說罷,我衝他笑了笑,下樓去找陸之杭。
這笑,有太多的失望和痛恨。
……
陸之杭帶我吃過飯,又送我回了出租屋,我除了道謝,真的不知道還能怎麼表達對他的感激。
“謝什麼,我都聽膩了!這藥有吃的有塗的,我上去幫你塗?”陸之杭眼鏡後面的眸中,帶著溫柔和關心,“我塗完就走,好嗎?”
我把藥從他手上接過,拍了拍他的胳膊:“好了,我沒有那麼脆弱,二十三歲的人了,塗個藥還不會嗎?!之杭,你早點回去休息,後天就是他們的訂婚禮了,我還得去呢!到時候,我還要去看看,他們怎麼幸福的呢!”
把別人踩在玻璃渣上得來的糖,能有多甜?!
陸之杭拍了拍我的肩膀,上車走了。
我提著藥上樓,滿腦子惦記著,囡囡在哪裡,她怎麼樣了,絲毫沒感覺到,有人跟在我身後。
就在我開門進屋的前一剎,我聽到一陣冷笑。
“姐姐,沒想到你還是死不悔改啊!”
我開門的動作一頓,隨即推開門要進去。
“姐姐,你不想知道你女兒現在在哪裡麼?”她在我身後又補了一句。
我立馬重新把門關上,轉身。
秦曦雨穿著寬鬆的一字肩毛衣,露著一雙長腿靠在牆邊漫不經心地看著我。
她臉上,上次被我打的傷已經沒了痕跡,大晚上的,還塗著紅唇,瞄著黑眉。
倒是佩服她任何時候,都妝容精緻。
“怎麼,姐姐不進去了?”她雙手環胸,目光轉向我手中的藥,“姐姐,你身上的傷,不痛了吧?”
我把手抬高,把藥晃了晃:“你的傷應該好了?還要用藥麼?”
“姐姐,你心可真的是大!自己女兒的生死都不顧了,還和男人談情說愛呢!陸之杭對你,可是真愛呢!那你也不著急你女兒了?也是,你可以和陸之杭再生一個嘛,是不是,現在這丫頭是死是活,也不重要了!”
我一把將手裡的藥砸過去:“秦曦雨,你和陳巖笙是商量好了的是吧?輪番在我這兒來給我添堵!”
砸完我上前一把揪住她的毛衣領口:“你既然來了,就告訴我,我女兒到底在哪裡,她現在怎麼樣?!”
“姐姐,你別這麼激動。”秦曦雨上下打量我,“反正巖笙說了,‘那個野種能死能活,是她自己的造化,看她自己的命!’,我也贊同啊!我沒想到,他竟然還去醫院看你!你說,你到底有什麼值得他掛心的,他還去醫院看你!”
我愣了愣,想起他在電話裡的的態度,心裡,並無波瀾。
“他是看我,究竟死沒死!”
秦曦雨突然語氣不對:“不,我要訂婚了,我不能冒險,不能再冒半點風險。”
“你又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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