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卻難以抑制期待又緊張。
雖然我口口聲聲威脅秦曦雨，讓她自己乖乖把囡囡送還回來。
可事實卻是，我目前毫無辦法。
晚上十點，陸之杭帶我過，一路上，我坐在副駕駛雙手都攪動在一起了，緊張又激動。
我擔心，到頭來只是空歡喜。
……
半小時後，陸之杭把車停在一家會所門口，讓門童去泊車。
我本能地有些遲疑，看著他：“怎麼會約在這地方？”
他寬慰地看我一眼，讓我安心。
這會所我沒來過，但是我一看恢弘霸氣的大門，五光十色的招牌，心裡就明白這兒消費不低。
陸之杭把我領進一個包間，裡面坐著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跟陸之杭一樣，帶著眼鏡，右手夾著一支菸，微胖，但氣質還算不俗。
陸之杭給我們互相做了介紹，便接了個電話。
不到半分鐘，他臉色大變，看著我：“妮妮，我……我有點事需要處理，可能要馬上要趕回去……”
“沒事，之杭，你先忙，有什麼事聯絡！”
陸之杭猶豫了一下，跟醫生道了歉便走了。
陸之杭走後，我迫不及待走到醫生面前：“張醫生，你們醫院是在哪個城市？那個小姑娘的病例你看過嗎？你們院長他……”
張醫生推了推眼鏡，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我坐：“啊，不急。你是陸總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你不著急，也不差這點時間，我們喝點酒，慢慢聊。”
我愣了愣，反應了一會兒才穩住情緒。
“張醫生，你從別的城市趕來？辛苦了。”我給他倒好酒。
做銷售這麼久，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自然對眼前這個人有自己的判斷。
他，至少不是心善之人。
“來，我敬你一杯！”我把杯子遞到他面前。
他這才收起臉上假笑的表情：“早就聽陸總說，秦小姐之前是大公司的王牌銷售，銷售能力公關能力了得！今天一見，果然，除了人長得好看，氣質不俗之外，還很懂人心啊！”
該死，我很不該讓陸之杭走。
而此刻我只能硬著頭皮應付：“張醫生謬讚了，我跟陸之杭是很多年的老友了，他的話信不得，肯定會誇我的！實際上，我也是普通人，平凡的母親，就此而已！”
張醫生看著我，笑眯眯的不說話。
我趕緊切入正題：“所以，張醫生，你應該也見過不少為了孩子操碎心的母親，尤其到醫院裡哭腫了眼睛就為了讓孩子健康，你能理解我的，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所知道的？”
張醫生見我把話題扯回孩子身上，他眼珠子一轉：“我倒是在開會的時候，聽我們院長說過，那孩子，三歲多四歲，早產，先天心臟不太好。而且她父母不在身邊。她的情況，是需要長時間供血的，至少十八歲之前，不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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