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事到如今,如果還有什麼能讓我心潮澎湃,那一定是囡囡。
我眼淚幾乎都湧在眼眶,但畢竟,現在不是落淚的時候,我極力控制住情緒:“張醫生,他們要把那個孩子怎麼樣?”
我渾身難以抑制地發顫,幾乎不能自持,可是我只能忍著,假裝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張醫生臉色微變,眼神有些微妙。
“我也沒見過那個孩子。”
“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去……不,我不去,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看看那個孩子照片也好,行麼?”
我幾近哀求。
張醫生理了理他的衣服,抬起下巴:“其實,你知道,你是陸總的朋友,按理來說我也應該幫你,但是……你也應該知道,雖然是朋友,但是,我們這行也有我們這行的規矩是不是。我是醫生沒錯,所以我不能把病人的資料隨意洩露。”
我真是信了他的邪了。
要是陸之杭在的話,這張醫生也不至於胡來。
可現在陸之杭不在。
這醫生,無非是要錢或者……
我重新給酒杯倒滿酒裝作很有興趣的樣子:“張醫生,我們再喝幾杯吧!張醫生平常都有些什麼愛好呢?”
“我啊,我其實比較喜歡研究星座和血型。”他笑起來,推了推眼鏡,“屬相和手相我也會,要不,幫你看看?先幫你看手相,再測測你的屬相,看看你命如何,怎麼樣?”
我心口一跳,想起我賬戶的餘額,想著分十萬給這醫生,看能不能拿到訊息。
哪怕那姑娘不是囡囡,我也願意,只能願意。
“手相……我不太信這些。”我給他敬酒,“不過我這邊,倒是有些誠意金,我不會讓張醫生白幫忙的!”
我心裡已經咬牙切齒,但嘴上語氣卻悵然歡樂。
可張醫生聽我這麼一說,表情變得更微妙了。
他笑笑:“那秦小姐的誠意金是多少?我也看看是不是比秦小姐更誘人不是?”
我乾乾一笑,雖然做銷售的時候見多了這種人,但現在還是有些不適:“我,我不值錢的。如果張醫生不介意的話,十萬如何?”
做銷售多年,雖然周旋談價是常事,但有的時候也需要直接告知自己的底數。
能接受就繼續談,不能接受再想辦法。
只是我沒想到,這位張醫生視金錢如糞土,直接把我的手拉過去。
“秦小姐,怎麼說我也是個讀書人,談錢就俗氣了,我還是給你看看手相吧!”
我很想縮手,但是他突然說:“那個姑娘吧,也是真可憐……”
我剛使出的一半力氣,生生被我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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