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滕叔他竟然也一直知道……
“滕叔。”喬曉曉嘴唇乾裂。
可眼前的老人只是笑了笑,“怕什麼,當年就是你捨身救了阿攸的啊,你因此損傷了身體,從此不能再孕,他除了娶你還能怎麼補償。”
輪椅上的老人像是不經意的提起,“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源頭,不就是個孩子嗎,解決乾淨了不就萬事大吉了。”
喬曉曉驚愕不可置信的失聲說道:“你要我殺了那個孩子?”
可滕叔的眼神卻更冷,淡嗤,“誰知道那孩子是意外死的,還是紀攸看不慣野種弄死的呢。”
話止於此。
可卻像是驚雷,陣陣轟的喬曉曉心神劇顫,可卻隱約的浮現出來一個瘋狂的念頭。
是啊,當初既然姜離以為是紀攸想殺了他都恨到現在,如果這孩子……如果這孩子也這樣呢……!
對,就是這樣!
才一個下午的時間,關於姜離的各種傳聞訊息傳的沸沸揚揚。
隱婚生子,跟白家新任掌權人關係撲朔迷離,再加上以Z大師徒弟的名義開的新公司如今冉冉升起。
一切的一切,都在張揚著一個事實——
姜離,她真的回來了。
以這種刺目的張揚的方式,重新回到這片地方,用這種方式來宣戰了自己的位置。
夜場內。
二樓包間內,紀攸坐在那邊,手指之間燃著的猩紅映照的他俊朗的五官明明滅滅的。
從落地窗戶清晰的可以看見下邊的情況,一覽無餘。
而下邊人群裡,有一個身形熟悉明顯的人。
姜離似乎在跟白殷說什麼,隔著那麼遠的人群,都能看到她仰頭在笑的樣子,兩個人貼著說話,幾乎要湊在一起。
包間內的氣氛冷滯下去,幾個人順著看下去,又小心翼翼的覷了紀攸一眼。
聽說紀總的前妻跟別的男人隱婚了,還生了個孩子,如今看來,並非是空穴來風。
可也聽聞……紀總的婚事也快提上日程了,是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喬曉曉。
其中有個大腹便便的人,舉著酒杯,不屑的說道:“紀總,我敬你一杯,姜家這種破落戶,就算是現在重新立門戶,也難有起色,也就白家這樣的廢物能看的上。”
屋內更是冷沉了下來。
那男人下意識的抬頭,對上了一雙墨色沉沉的眸子,挑起的眼尾像是含著幾分的譏嘲,心下猛然一虛。
可轉念一想,應該沒錯,當初姜氏就是紀攸一手弄垮的,姜離聽聞也是被他弄死的,既然那麼恨,說這樣的話總該是沒錯。
那男人舉著酒杯的手一直停在紀攸的面前,訕訕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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