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遍遍的撕開記憶,一遍遍的撕開沉痾舊疾,提醒他失去的東西再也回不來了。
心口忽然有些緊頓的疼窒,有些難受。
可他的手卻被拍開,姜離看向他,諷刺的笑道:“那應該用什麼樣子的眼神看你,殺父仇人還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紀攸,是不是在你看來,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你怎麼總也是改不掉這種犯賤的毛病呢。”
姜離拍開他的手,還想離開,卻聽到那沙啞的聲音沉聲說道:“你爸爸的事情的確不是我做的,有人藉著我的名義。”
當年的事情,層層查下去的時候,竟然是越查越心驚。
姜意慶成了他們之間再也跨不過去的鴻溝。
提起她爸爸的事情,像是觸及到心底的某處酸澀和逆鱗,姜離的脾氣也被激起來,揚首下頜線都蹦的緊緊地,像是帶著隱忍的怒火。
“有什麼區別嗎?”她眸子裡全都是不加遮掩濃郁的恨意,“間接殺人不也是殺人嗎。”
“你不是想知道今晚我怎麼選擇嗎,那好,我現在告訴你。”她的五官還是那麼張揚,如今那張揚刺人的美卻灼的紀攸心底猛然的抽疼,忽然不想聽下去了。
可她卻揚頭,唇角彎曲,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是,你沒猜錯,我是要嫁給他,就算是你不肯離婚,就算是犯了重婚罪,我還是要嫁給他。”
“現在你滿意了嗎?紀總。”
每個字都那麼的疏離冷淡。
紀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有刀刃橫亙在喉嚨裡,刺的他滿是血窟窿,疼的痛徹。
“杳杳。”他的眸光更沉,聲音更加沙啞,伸手要去拉她。
可她後退幾步,卻帶著幾分的警惕,那種憎恨和警惕的視線,像是一把刀在他心口攪了再攪,戳的血肉模糊。
他喉嚨都像是帶著幾分的甜腥味,那種把不住從手心竄走的感覺,太不舒服了。
紀攸嗓音更加冷厲,伸手強制扣住她的手腕,低頭逼近她,“白殷就那麼好,讓你不顧一切也要嫁給他?”
“如果他掌控不了白家呢,如果白家出現意外破產倒閉呢,你還要跟著他?”
他的每個字都極其沙啞,低頭逼近她的時候,鼻尖抵著鼻尖,唇幾乎往下就能銜住。
可姜離卻定定的沒動,眸光浮動著嘲弄,像是無聲的奚落。
這種眼神,遠比那些尖嘲的話更為刺痛。
“有什麼關係呢。”他日思夜想的紅唇如今輕輕地張啟,說出來的話,卻那麼刺耳,輕飄飄又重重的砸到他的耳朵裡。
她再度重複,“有什麼關係呢,我貪圖的又不是他的錢他的地位,只要他這個人好好的就行,他沒錢,那我就陪他賺錢,他不想待在這邊,我就跟他離開,這不很簡單嗎。”
的確是很簡單。
簡單到每個字都狠心的剖開他心口,戳的稀巴爛。
“姜離!”紀攸攥著她的力度更重,聲音都帶著難以控制的怒意,“那如果連他這個人都保不住呢?”
他的聲音暗啞濃郁,幽暗的燈光攏罩的他的五官更加沉濃郁鬱,“捏死白家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杳杳,別試圖用這種事來激怒我。”
。笑呵的聲輕聲一到聽卻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