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仰頭灼灼的看向他,忽然笑了。
不緊不慢的把手腕從他手裡脫離開,微微的仰頭後撤,輕聲又譏諷的說道。
“這種手段在你這裡不是很正常嗎,白家最近股份收購不也是拜你所賜嗎。”
她像是想起來什麼,又微微偏頭,輕聲的‘啊’了一下,“對了,還有私生子風波的事情。”
“紀總在這一方面,可真是做的爐火純青。”
“那件事不是我做的。”紀攸嗓音更加沙啞。
可眼前的人卻已經有些厭憎的甩開他,張揚又好看的眉眼揚起諷刺的弧度,轉身離開之前,字字清晰又狠心的砸下。
“紀總,我現在已經給他生兒育女了,合不合法的婚姻在我們眼裡只是個身份證明而已,所以勸你別費心思了。”
說完,她踏著高跟鞋,決然的轉身離開。
紀攸的手心只殘餘剛才的溫度,喉嚨繃緊的難受,他舌尖抵了抵上顎,疲倦的閉了閉眼,又自嘲無聲的笑了笑。
現在似乎白家不管出現什麼事情,她都認定了就是他做的。
什麼時候,他們的關係疏離成這樣了。
紀攸摩挲著手裡的小星星,從頭到尾,竟是沒機會拿出來,那幾枚小星星混著薑末塞給他的,在他手心裡攤躺著。
他鼻尖忽然有些酸澀,眼眶略微的有些儒溼。
那種深層的空曠的壓抑,如影隨形。
可情緒很快壓住,紀攸再抬眼的時候,眸光寡冷平靜,依舊是風波不泛,淡淡的看著眼前出現的人,唇角彎起幾乎譏嘲的弧度。
“呀,白總。”
尾音拖長,他的嗓音本身就沙啞低醇,如今聲線帶著幾分的暗濃,聽著更是帶著幾分的沙礫感。
白殷皺了皺眉,眉頭帶著幾分的怒意。
“你三番兩次的究竟是為了什麼,沒想到有朝一日,紀總也會做出這種無聊的把戲。”
白殷冷冷的看著他和他身邊的電閘。
可紀攸依舊淡漠的靠在牆壁處,眼皮掀起,眸眼愈加平寂冷濃,那幽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像是含著看不懂的濃深情緒。
他自己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做出這麼荒唐幼稚的做法,可卻沒有絲毫的後悔。
他低頭咬了一根菸,眸眼微斂的時候,像是帶著更深一層的涼薄和寂冷,他嗓音沙啞的開口。
“這不很公平嗎,你在我眼皮下拐走我老婆,如今我只是要回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她不屬於任何人!”白殷怒聲道。
可對上的那雙眸子卻異常清懶冷濃,紀攸的視線冰冷的像是出鞘的冷刃,眉眼彎曲笑意卻不達眼底,帶著讓人膽顫的寒戾。
“她不屬於任何人,但是隻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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