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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壓住心底翻湧的情緒，可攥著的手卻遲遲沒鬆開。
每一次都是這樣！
哪怕是過去幾年，甚至十幾年，紀攸似乎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就挑動起來她所有的情緒波瀾。
那被時間刻進骨子裡的人，怎麼是能那麼輕易就忘記的。
她壓住情緒，一層層的找末末，可一層層偌大的走廊空間內，卻只是迴盪著她的聲音。
薑末那小小的身影始終沒看見。
她心底愈加不安，響起之前喬曉曉滿是深意惡毒的話，攥著手機的手更緊。
可一直被尋找的薑末，探著小腦袋，烏黑的眼睛掃過周圍。
然後就被提起了衣領。
才從洗手間出來的楚奕程，揪著他的衣領，失笑的彎腰看著這小孩。
“吶，小蝌蚪找爸爸？”
楚奕程壞心思的蹲下來看著他，像是逗弄小孩一樣故意調侃的說道。
果然，眼前的小孩抿緊了嘴唇，小小的眉頭皺起，一個字都不肯說。
“一個人想竄哪裡去，走吧，帶你找你媽媽去。”
楚奕程彎腰把他抱在臂彎，然後冷冷威脅的掃過旁邊的男人。
那男人被視線觸及，有些膽怯的縮了縮脖子，不甘心的離開。
小孩的聲音軟軟的，像是天然帶著奶香味，聲音很低，“爸……紀叔叔也在嗎？”
剛才那字眼過的太快，楚奕程沒聽到，只聽到後邊的話，有些驚異的看向他。
這小孩似乎對紀攸有著濃厚的興趣。
這倒是稀奇。
“怎麼？找他做什麼？”他拖長了音調哄騙的問。
末末的眉頭皺的更深，仰頭求證，“那他會跟別人生孩子嗎？”
這問題……
楚奕程眯了眯眼，打量著懷裡的孩子，從眉眼到下巴，每一處都像極了紀攸。
他心底的疑慮更重，不動聲色的壓住，這倒是有意思的發現，資料裡查到的白殷的兒子竟是跟紀攸長得像，基因模仿嗎？那未免模仿的太離譜了。
“你很喜歡他？”楚奕程繼續哄騙的輕聲說道，“那你回答哥哥幾個問題，哥哥就告訴你。”
可薑末不知道想起什麼，小小的拳頭緊緊地捏起，那烏黑明澈的眸子看向楚奕程，像是嫌棄一樣，依舊言簡意賅且話少的蹦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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