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克城看向她,篤定地點了點頭。
驕陽一手把他推下了樹丫,蔣克城身體不受控制地急劇下墜。
當他不知所措時,驕陽雙腳纏著藤蔓,蕩了過來,一把抓住了蔣克城,呈猴子撈月的樣子。
“快,他們跑了。”然後開槍對他們進行激烈的掃射。
驕陽抓著他盪到了水潭旁邊的一塊沙地,掉了下來。蔣克城先著地,驕陽隨即跌在了他身上。
蔣克城悶哼一聲,隨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一片柔軟,身體恰好又有了反應。
驕陽站起來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了起來,“往前走五里地就到遼嶺,你到了遼嶺就能安全了。”
蔣克城這才回過神來,沒等他開口,只見她已經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哎,你叫什麼名字?”蔣克城問道。
驕陽對他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說道,“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最好別再相見。”
蔣克城轉身,只見地上躺著一把摺扇,應該是她不小心丟失的。他撿起來正好叫住她,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他開啟摺扇的瞬間,愣住了,感覺整個人氣血逆流。
蔣克城掏出了另外一把摺扇,開啟,兩把摺扇放在一起。兩把摺扇的扇面所畫的內容都一樣,而且明顯出自同一人之手。
兩把扇子上落款的句子不同,蔣克城的那把落款,“烽煙迷城”。而她的那把落款則是“亂世驕陽”。
“烽煙迷城,亂世驕陽。”蔣克城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唸唸有詞道,“咱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驕陽摸黑跑回了家,許是跑得太急,或是因為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她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砰……”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用力踢開,詹曉波站在門外猥瑣地窺探進來,說道,“大嫂,我給你送嫁衣來啦!”
詹曉波皮膚白皙,雖然長得高卻男生女相,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驕陽一見他便心生厭惡。
詹曉波半夜三更前來,未經她允許便闖進了她的閨房,隨手把嫁衣往案桌上一扔。
驕陽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他,“現在已經夜深了,請你出去。”
“我來給你送嫁衣了,嫂子。”
“你出去。”
詹曉波卻沒有理會驕陽的逐客令,掀開房中的紅羅帳,徑直走了過去。
他步步緊逼,驕陽不斷往後退,最後把她逼到一邊。詹曉波雙手抵在一個老式的雕花木櫃門上,把聶驕陽困在自己和櫃門之間。
“驕陽,明天是你和我大哥的新婚之夜,也是我們洞房花燭的大好日子。這天我已經等了很久,你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的掌心。”
驕陽留著齊耳短髮,肌膚賽雪。她清純明媚的灰眸中含著水光,平添一絲嫵媚,綻放出勾魂攝魄的光。
他欺身壓下,整個身體幾乎完全與驕陽的身體貼緊,體溫驟然升高。
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了驕陽的臉上,驕陽扭動著身軀,下意識抬手想要隔開自己與他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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