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克城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此刻，他的腦子裡只纏繞著兩句話，父親曾說過，“只要不心動，沒有什麼關係是不可以被利用的。”
還有詹曉然剛才說的，“聶驕陽只把你當成遜哥哥的替身，你以為她真的愛你嗎？”
哭到最後，驕陽沉沉睡去。蔣克城一直把她抱在懷裡，看著她的睡顏，紅腫的雙眼，蒼白的小臉，猶如一個無助的小孩。她在他懷裡蹭了蹭，尋找一個舒適的位置窩在他溫暖的懷抱中，彷彿羽毛拂過，撩動著心絃。
天色漸暗，沈霖到前面探了一下路，回來跟蔣克城說，“前面就有幾個莊戶，我們快走幾步，找戶人家借宿就好了。”然後指了指前面微弱的燈光。
蔣克城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確實有些亮光，加快了速度前進。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個平房前，這裡燈火通明，外面的圍欄上也綁著很多火把。
沈霖朝裡面大喊道，“有人嗎？我們想來投宿。”
半晌，從屋裡出來一個老婦人，弓腰駝背，滿臉褶子，穿著粗糙的布衣，步履蹣跚地向他們走來。
沈霖見終於有人出來，生怕看不到他們，便墊高腳跳起向她召喚，“老媽媽，我們路過此地。現在天黑路難走，可否在你這裡借宿一宿呢？”
老婦人見他們抱著一個姑娘，剛開始對他們還是有些防備心，看了看蔣克城懷裡的驕陽，問道，“你們是？”
蔣克城笑著說道，“老媽媽，這位是我妹妹。我們是路過做生意的商人。她路上累了，所以抱著她歇歇。”
老婦人這才讓他們進屋，進屋後，驕陽也醒了，肚子餓得咕咕叫。
蔣克城寵溺地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小饞貓，就知道睡和吃。”
驕陽怔怔地看著他，茫然不知所措。
蔣克城掏出一錠銀子，客氣地對老婦人說，“可否勞煩老媽媽給我們準備點吃的，什麼都行。”
“好。”老婦人也沒再多說什麼，接過銀錠就轉身進入廚房。
不久，她便端出來三碗麵條和兩個小菜。聶驕陽一見到有吃的，差點沒有撲上去。其中一道小菜還是她最喜歡吃的炒冬瓜片，頓時把她樂壞了。
聶驕陽夾起一塊放在嘴裡，入口即化，興奮地對老婦人說，“這個冬瓜太好吃了。” 老婦人只片刻對她一笑，便又移開了視線。
聶驕陽雖然她怪怪的，卻又說不上理由。
飯後老婦人為他們安排兩間房，聶驕陽 住一間，蔣克城和沈霖住另外一間。
進到房間，蔣克城對沈霖說，“我覺得這個老婦人有些不對勁。”沈霖已經賴在床上，不想動彈，有一句沒一句地跟他搭著話，“怎麼不對勁了？”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她怪怪的。”
他又想了想，說道：“她跟我們沒有半點眼神交流……”
沒等他說完，便聽到沈霖的呼嚕聲。蔣克城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必要過去提醒一下聶驕陽。
聶驕陽一進房間便對老婦人說，“老媽媽，我剛才騎馬趕來時，背上摔傷了。您可否幫我弄點熱水來擦一擦，幫我上點藥，我夠不著。”
“嗯。”老婦人就出去給她準備了。
聶驕陽只感覺衣服粘著傷口，既疼又癢，怪難受的。她先脫了外套，然後小心翼翼地脫下沾著血的內襯。衣服的布料從她傷口上刮下，讓她忍不住呻吟道，“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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