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蓉,你怎麼啦?受傷了嗎?”
“哦,沒事的。”說罷,沈玉蓉便躲躲閃閃地不肯給驕陽看她的傷口。
驕陽也沒有勉強,淡淡地說了句,“沒事就好。”
沈玉蓉見自己再也演不下去了,又掏出手臂,撩起袖子在她面前邊展示,邊說道,“我聽說古籍上有割肉療法,人血入藥最為補身,所以……”
驕陽喝容臻似乎預料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搶先說道,“你不會是割肉,用人血入藥吧!”說完便皺眉瞅了一眼她剛才喝下的那碗藥,作勢要嘔吐。
“不是的,我那是跟老帥煉製治療中風的藥丸,用我的血入藥。”沈玉蓉說著,便拿出一個藥瓶子遞給驕陽。
驕陽接過瓶子,倒出幾坨黑乎乎的東西,而且一股濃烈的腥臭撲鼻而來。她馬上捂著鼻子,吐了出來。
容臻奪過她手上的藥丸,聞了聞,皺起了眉,還給沈玉蓉。
沈玉蓉又委屈地說道,“上次在宴席上,我說的那些荒唐話惹老帥生氣了。他又不肯原諒我……”說到這兒,她眼眸轉動,看了眼容臻。兩人叫喚了一下眼神,容臻便看向了別處。
然後接著說道,“所以,我想著如果研製出藥物來治療老帥中風的頑疾,他應該就不會再生我的氣,讓我留下來了吧!”
聽了她這麼說,驕陽更加疑惑了,憑著母親的醫術,治療中風那是很簡單的。老帥的病怎麼一直在拖延,而且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難道是母親對他的病不作為所引起的嗎?
當驕陽看向容臻的時候,兩人的視線相撞,容臻對她搖了搖頭。
驕陽知道,容臻是不想讓她摻和這件事。
驕陽卻笑著看向沈玉蓉,說道,“沈小姐,俗話說,術業有專攻。我從小就跟著母親學習醫術和藥理,治療老帥的這件事就包在我們身上吧!”
“可是……”容臻迫不及待地要說點什麼,卻又被驕陽打斷了,“母親,我心意已決。”
鄴城軍營
那天之後,蔣鈺城被送回軍營,一直昏迷。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他醒來後,那天發生的一幕幕再他眼前歷歷在目。他用盡力氣愛了半生的女人竟然如此狠毒地要害死他。即便他再堅強,眼角還是滾落了一顆淚珠。
“叩、叩、叩……”李副官敲開了蔣鈺城的房門,給他敬了個軍禮,“大帥,這個是那個女人在鶴雲臺掉下的東西。”
蔣鈺城坐正,接過李副官手中煙盒大小的東西一看,是個微型通訊器。蔣鈺城拿著這個通訊器在手上擺弄著,回想起那晚的瘋狂,鬱悶的心情奇蹟般的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是倭國制的最新型通訊器。”蔣鈺城抬頭望向李副官,“幫我查查那個女人的底細。”
“是。”李副官給他敬了個軍禮,正準備離開。蔣鈺城的話再次響起,“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李副官扭頭看向他,卻驚訝地發現蔣鈺城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竟然笑了。不禁讓李副官疑惑道,大帥被最愛的女人背叛,被人暗殺,經歷了那麼多,究竟喜從何來?
“大帥,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李副官又折了回來問道。
蔣鈺城低著頭沒再看他,抬手揮了揮,示意他可以離開了。自己卻一直埋首擺弄著這個微型通訊器。
蔣鈺城搗鼓一會兒後便能開啟這個通訊器,他簡單地發了幾個字後,竟然發現這個通訊器還有另外一個功能。
這個微型通訊器也許就是他殺回楚城的最強助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