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沒想到她那麼激動,只是施針先幫她止住血。
蔣克城往回走,快靠近驕陽的床前。驕陽卻手舞足蹈地不讓她給自己施針。
但千萬不能讓蔣克城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要不然,想要拿掉這個孩子根本不可能了。
容臻情急之下,在她頸部的穴道上摁了一下,驕陽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臻姨,她怎麼了?”蔣克城走到床邊,抓住了她的手。
此時,驕陽又沉沉地睡去了。
“她太累,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這裡有我看著她就好。”聽了容臻的話,蔣克城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沈玉蓉回到房間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在房間內的詹曉然嚇得站了起來,見沈玉蓉臉色難看,迎了上來,“怎麼啦?你不是順利把少帥救回來了嗎?”
“哼,別提了。我千里迢迢趕去鄴城救他們,他們倒覺得我心狠手辣。蔣克城也不領我的情。氣死我了……”沈玉蓉抓狂地撓著自己的頭髮。
詹曉然一聽,心裡竊喜,臉上卻不表現出來。
“這次你對少帥有救命之恩,他肯定記得的。”詹曉然靈機一動,說道,“玉蓉,我想到了一個絕好的方法能讓少帥徹底的厭棄她。”
“是什麼?”沈玉蓉眼中綻放出驚喜的光,急切地問道。
詹曉然在她那裡耳語幾句後,沈玉蓉眼睛都亮了。“嗯,克城最忌諱別人對老帥不利,這個計策夠絕的。”她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驕陽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除了她,依舊只有容臻。
驕陽猛地坐起來,雙手覆上肚子上,眼神極具防備地說道,“母親,你沒有對我的孩子怎麼樣吧?”
她的這個動作深深地刺痛了容臻。她們母女倆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猜疑,生分和不信任。
“驕陽,我一直在等你做這個決定。”那一瞬間,驕陽感覺以前的母親回來了。那個事事為她著想,尊重她意見,與她交心的母親回來了,而不是那個強迫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母親,我……”
驕陽的話沒說完,房門被敲響。
沈玉蓉拎著一個籃子,滿臉堆笑地推門而入,“驕陽,我來看你啦!”邊說邊走到她床邊,把籃子遞到她面前。
驕陽看到她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臉上還是勉強地扯出一絲微笑。
“驕陽,這是補氣血的藥,我叫人熬好,親自給你送過來的,趁熱喝了吧!”
驕陽親眼見過她對深愛著自己的蔣鈺城如此心狠手辣,早對她心存芥蒂,怎敢隨便喝她送來的東西。
“玉蓉,藥給我吧!她剛吃了調養氣息的藥,再喝你這個補氣血的藥怕是會衝撞了。過會兒我再讓她喝吧!”容臻邊說邊把藥拿走。
“你是怕我會毒害你嗎?”沈玉蓉的話音剛落,她便拿起藥“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看吧,藥如果有毒就先毒死我吧!”
驕陽忙解釋道,“玉蓉,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說著,才發現沈玉蓉手上裹著一層繃帶,還能清晰地看到鮮血從繃帶中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