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以德驚呼道,“田中少佐,大駕光臨,蓬蓽生輝。”
聞言,蔣克城扭頭看向蔣以德。田中少佐?蔣以德竟然早就認識他了?他就是驕陽口中跟自己長得一摸一樣的範戈遜?
“什麼?田中少佐?”聶驕陽疑惑地看了看蔣以德,又看了看範戈遜。
蔣以德見驕陽一臉茫然的樣子,對她說道,“驕陽,這是倭國鎮北軍田中一郎的獨子田中少佐。”
“怎麼可能?你不是孤兒嗎?”驕陽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範戈遜,既熟悉又陌生。他怎麼可能是倭國人?
範戈遜不語,蔣以德又說道,“俗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他是田中大佐失散了十幾年的親生兒子。兩年前,田中大佐再次回到華夏大陸找到了他。”
驕陽不敢置信地看著範戈遜,“兩年前?正是你失蹤的那一年?”
範戈遜默默地點點頭,蔣以德又說道,“現在田中少佐已經成了田中將軍的得力助手,幫助田中將軍在華夏大地刺探情報。”
驕陽竟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直在自己身邊的遜哥哥竟然是戈倭國特務。
範戈遜此時才緩緩地開口說道,“驕陽,你能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嗎?”
驕陽死死地盯著他的臉,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蔣以德命人給他安排坐在了驕陽的身旁。驕陽低聲對範戈遜說,“你怎麼把我的扇子給蔣以德?你知不知道那兩把扇子對我而言很重要。”
範戈遜嘴角微微揚起,手放在桌子底下,拿出兩把扇子頂了一下驕陽的腿,說道,“扇子在這兒。”
驕陽從底下便想伸手搶過來,範戈遜手一收,便又把扇子藏了起來。然後輕輕地拍了拍驕陽的大腿,然後伸頭在她耳畔說道,“安心吃飯,扇子的事待會再說。”溫柔地看著驕陽,微微一笑。
兩人交頭接耳的互動,在場的人都注意到了。權當是小兩口久別重逢後耍花槍。
蔣克城眼眸緊縮,手指拽成了拳頭,說道,“驕陽,你過來。”
驕陽突然聽到蔣克城的叫喚,紅著臉抬頭看向蔣克城,“嗯?啊?怎麼了?”
“你過來哥哥身邊坐著,我有話對你說……”蔣克城定睛看著她。
“什麼事?”驕陽懵懵懂懂地正要起身,手卻被範戈遜在桌子底下拽住了。
驕陽又扭頭低聲問道,“遜哥哥,幹嘛呀?”
“別過去。”範戈遜的聲音正好全場都能聽見,“督軍,這就是蔣家的待客之道嗎?”
“你……”蔣克城站了起來。
“老二,坐下。”蔣以德下拍桌子,吼了一句。
全場都鴉雀無聲,蔣克城尷尬地坐了下來。
“能不能好好吃頓飯,家裡來了客人,我們應該以禮相待。”蔣以德邊說邊瞪著蔣克城。
此時,驕陽突然想吐,獨自離開了宴席,跑了出去。
範戈遜眼眸中閃過訝異,正要追上去,在門口卻被蔣克城攔住了。
蔣以德氣得發抖,把碗往地上一摔,起身離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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