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此刻也感到十分尷尬,扭動著身體,試圖跟範戈遜保持一定的距離。
可她剛挪開了一點,就被範戈遜摟得更緊。直到她吃痛地喊了一聲,“遜哥哥……”
範戈遜才意識道,自己弄疼了她,才稍微鬆開了。
“蔣克城,放肆……”蔣以德怒吼道。
蔣以德也從未見過蔣克城如此失態,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蔣克城也不示弱,對容臻說道,“臻姨,驕陽才剛回到你身邊,你這麼快就要推她出去嫁人嗎?你捨得嗎?”
容臻怯懦地看了眼蔣以德,說道,“我是不捨得,但女孩子終究是要有個歸宿的……”
“父親,你是想給驕陽有個好歸宿,還是想給自己找個有實力的靠山呢!”蔣克城說出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驚到了。
“你在說什麼?”蔣以德厲聲喝斥道。
蔣克城依舊咄咄逼人地說道,“父親如果跟鎮北軍統帥田中大佐成了親家,以後咱們家不就有了靠山了嗎?”
蔣以德憤怒地站了起來,一杯酒直接潑到蔣克城的臉上,“你再說一遍……”
“父親,這不就是你慣用的手段嗎?利用別人的幸福來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
此話一齣,蔣以德直接掄起了手邊的柺杖,狠狠地打在蔣克城身上。
蔣克城卻定定地站在哪兒,讓蔣以德打,血水透過白色的襯衣印出了朵朵“紅梅”。
眼看著蔣克城被打得血肉模糊,驕陽正想上前勸住,卻被容磊拽住了手臂,示意她不能去。
後來,沈玉蓉撲向前,用身體擋住了老帥的柺杖。
一柺杖下來落在了沈玉蓉身上,她悶哼一聲,背上火辣辣的痛,差點暈倒。沈玉蓉聲音孱弱地向蔣以德求饒道,“老帥,別打了。克城常年出外征戰,身上已經很多傷了,打不得呀!”
蔣以德又何嘗不知,蔣克城為了得到他的認可,在戰場上從不退縮,每次都親自上陣殺敵,建功立業。
他是自己最驕傲的兒子,也是最孝順、最聽話的兒子,不曾想卻這樣忤逆自己。
蔣以德最終還是放下手中的柺杖,跌坐在座位上,對著蔣克城大喊道,“逆子,你給我滾……”
沈玉蓉忙撐起受傷的身子,扶著蔣克城便要離開現場。
離開房間時,蔣克城的視線一直鎖定在驕陽的身上,不放過她臉上一絲表情的變化。
驕陽也留意到他的注視,卻沒有表露出半點喜怒哀樂。因為她知道,要保護蔣克城,就必須隱藏好自己的情緒。
“驕陽,我並不是想利用你的婚姻來從中得到什麼好處的。我比任何人都想讓你得到幸福,彌補我和你母親的遺憾。”驕陽沉默片刻,沒說什麼。
“範戈遜雖然是田中的兒子,最重要的是她對你好。”容臻上前說了一句。
“母親,上次你讓我嫁給詹譽衡就是為了得到兩張香江的船票。這次,無論是因為什麼,我都認了。”驕陽目無表情地看著容臻,讓容臻感覺到心中抽著痛,卻又無言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