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容臻對驕陽是有所愧疚的,可為了查清當年事情的真相,找到自己的愛人,她什麼都能豁得出去。現在的痛苦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驕陽忙了一天,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
房間內漆黑一片,驕陽只能依稀辨別出那是個男人,身上散發出酒氣,兩人距離很近,甚至連相互的鼻息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那個男人把她推到牆角,雙手把她禁錮在自己前面。
“驕陽……”男人聲音暗啞而低沉。
“蔣克城?”驕陽驚訝地說道。
“驕陽,你不能嫁給範戈遜,知道嗎?你不能嫁給他。”蔣克城語氣急促,卻又彷彿努力地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為什麼?我與他青梅竹馬,雙方都十分了解。更何況,嫁給他也能幫到你父親的事業,豈不是一舉兩得?這些都是我考慮是否選擇他的重要原因。”
“放屁……你已經不愛他了。”蔣克城一度難以剋制自己的情緒。
“我愛誰,不愛誰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我一直都沒有選擇的餘地。以前是,現在亦是。”驕陽說到這兒,情緒十分低落。
看著她傷心難過的樣子,蔣克城忽然緊緊地摟住她,薄唇便壓上了她的櫻唇。
蔣克城用舌頭強行頂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內肆意掠奪。“唔、唔、唔……”聶驕陽彷彿被抽乾了空氣,奮力地掙扎扭打。
她的唇 剛離開他的,馬上又被蔣克城吻住了。
驕陽的心臟極速跳動,不受控制,彷彿快要躍出胸腔。
此時,驕陽的衣服似乎也被他強行地撕開,鈕釦繃開的瞬間,驕陽絕望地流出了眼淚。
最後,聶驕陽 吃痛地低聲哭泣道,淚水滑過了蔣克城的臉,冰冰涼涼的。
蔣克城才恢復了意識,放開了她,只聽見驕陽壓抑地低吼道,“不要,不要……”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小腹。
蔣克城放開她的瞬間,驕陽軟弱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已經哭成了淚人。
他心疼地用手在她臉上抹去淚痕,“對不起……我只是……”要怎麼解釋呢?
蔣克城這才真正清醒過來,緊緊地摟著她,嘴裡唸唸有詞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他終究還是不捨得讓她受到傷害。
驕陽用力地推開他,說道,“出去吧,我不想見到你。”蔣克城心裡愧疚,醉醺醺地站了起來,開啟房門。
驕陽又把他叫住了,“別忘記,你現在是我同父異母的兄長。”
“好、好、好……”蔣克城精神恍惚地說道,然後哈哈大笑,抬手便打在面前的門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他的手在滴血,卻還不及心中在滴血地難受。
待蔣克城步履蹣跚地離開後,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眸 一直注視著房間的動靜,彷彿一隻蟄伏在黑暗處的猛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