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克城見驕陽愣住了,心裡更加焦急,又抓住她的手,重複了一遍,“我喜歡你,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驕陽此刻感覺心是揪著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茫然地看著他。
“咳、咳、咳……”蔣克城氣急攻心,時冷時熱,劇烈地咳嗽了幾下之後,他便又暈倒了。
“蔣克城,快醒醒,快醒醒,別睡……”驕陽邊喊便給他把脈,他的脈象極其地弱,若有似無。
此時,站在一旁的聶映殿擰緊眉,蹲了下來,把蔣克城抱起來,說道,“趕緊回去。”
驕陽才從迷怔中緩過神來,快步追上了聶映殿。
一路上,聶映殿什麼都沒說,驕陽卻追上了他,不時關切地給蔣克城擦一下汗,又給他披了外套。
回到驛站,大家看到蔣克城奄奄一息的樣子,都十分擔心。
賀老太太看過他之後,說道,“他的運氣已經很好了,不過能不能熬得過去,還得看是否過得了今夜。”
驕陽更是十分擔心,他的外傷很好處理,但是狐鳥的毒,驕陽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賀老太太取出一包棕褐色的藥粉,遞給驕陽,說道,“他中毒很深,現在還有一口氣已經是奇蹟了。這是抑制狐鳥毒的藥,你分三次把這些藥粉沖水,灌他服下吧!哎,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治吧!”
說罷,賀老太太搖著頭,離開了房間。
驕陽捏緊藥粉,抿著嘴,心裡很亂,感覺沉重的無力感。因為她隨時都可能永遠失去蔣克城。
聶映殿眉頭蹙緊,看著驕陽這個樣子,還有蔣克城已經捅破了兩人這層窗戶紙。看來,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蓮兒一直陪在驕陽身邊,照顧蔣克城。
驕陽用溫水衝開藥粉後,兩人合力把藥灌到他嘴裡。
可每當藥到他嘴裡,都很快就吐了出來。反覆兩三次之後,驕陽也犯難了,怎樣才能讓他真正地喝上藥?
“這種藥刺激性很強。中了狐鳥的毒就會有忽冷忽熱,而且嘔吐非常嚴重。所以喂藥是最難的。”蓮兒說道。
“那怎麼辦?我對治療這種毒是毫無經驗,如果連這藥他都沒辦法喝下,蔣克城就是在等死了。”驕陽都急哭了,抽泣地說道。
蓮兒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欲言又止道,“可能……”
“你有辦法?”驕陽扭頭看向蓮兒,眼中閃過一絲光。
“嗯,我父親之前也在訓練狐鳥時不小心被狐鳥咬了一口。當時生死垂危,我母親就是把藥含在嘴裡然後灌入我父親口中,最後才把他救回來。”蓮兒邊說邊看著驕陽的表情。
驕陽的臉爬上了紅暈,蓮兒又說道,“這好像不太好,畢竟你們跟我父母不同,不是夫妻關係。”
“只要能救蔣克城,我都願意試一下。”
驕陽眼神堅定地看向蔣克城。然後把手中的藥湯倒入嘴裡,纖細的手指撫上他的臉,低頭吻上他的唇。
她的唇齒撬開他的嘴唇,把含在嘴裡的藥湯一點點地渡入蔣克城的嘴裡。
蔣克城喉嚨中溢位“唔……”的聲音,原本緊閉的雙眼,眼皮微微顫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