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碗滿滿的湯藥就全灌入了蔣克城嘴裡,半晌,都沒有嘔吐出來。驕陽這才小心翼翼地把他重新放回床上。
當蔣克城躺下的一瞬間,他的手緊緊地握住驕陽的手。任驕陽怎麼都拽不出來,最後還回握了他。驕陽靜靜地被他握著,坐在床邊。
那夜,驕陽一直提心吊膽的,寸步不離地守著蔣克城。
上半夜一直高燒不退,忽冷忽熱。驕陽每隔半個時辰就用溫水給他擦身,幫助降溫。
後來高燒退後,又是一輪又一輪的抽搐和嘔吐。驕陽都在旁悉心照顧。
天亮時,蔣克城的情況終於穩定了下來。驕陽才心滿意足地趴在他身旁睡著了。
這些都被一直站在窗外的聶映殿看在眼裡,他深深地皺緊眉頭。
聶映殿心裡清楚,真相是殘酷的,他們倆人是不可能一起的。他絕不能讓驕陽和蔣克城之間的關係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蔣克城服下藥之後,情況穩定了許多。有時還能間歇性地醒來一會兒。
每當他醒來看到驕陽的時候,他的心裡都會無比的踏實。
兩天後,蔣克城已經可以坐起來了,驕陽還是終日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夜裡,聶映殿敲門進了蔣克城的房間。
剛吃過飯,聶映殿進來時看見驕陽正給蔣克城飯後擦著嘴巴。兩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情意綿綿。
“咳,咳……”聶映殿故意咳了兩聲,兩人才尷尬地打斷相互的對視。
驕陽站了起來,低頭含羞地喊了一聲,“父親。”
“嗯。”聶映殿應了一聲,然後看向蔣克城,說道,“驕陽,我有話要對蔣克城說,你迴避一下吧!”
驕陽很想追問有什麼要避著她說呢?最終還是乖巧地遵從父親的意思退出了房間。
驕陽離開後,蔣克城有緊張起來。聶映殿盯著他片刻,還沒開口說話,蔣克城便覺得渾身不舒服。
有種岳丈看女婿的即視感。蔣克城在沙場上面對百萬大軍都沒有如此緊張過。
“聶叔叔,你找我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嗎?”蔣克城刻意把自己的位置擺得低一些,好給聶映殿好點的印象。
“說吧,怎麼樣你才肯放過驕陽。”聶映殿視線一直鎖定在蔣克城身上,給他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聶叔叔,我不能離開驕陽。我愛她……”
蔣克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聶映殿打斷了,“如果你不想害死驕陽,就請儘快離開她。你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聶叔叔,我跟驕陽在一起怎麼就會害她?我會用一輩子來保護好她的。如果你是因為我父親而反對我們在一起,那麼我可以……”蔣克城還在極力地辯解道。
此時,聶映殿再給他遞去一個信封。
蔣克城開啟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良久,他才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聶映殿。
蔣克城開啟信封的手都顫抖著,當他看到裡面的內容。他已經無法控制情緒了,整個人在崩潰地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