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病房內傳來了千尋的喊叫聲,“快來人,快來人呀!她醒了……”
驕陽一聽,馬上向病房的方向跑去,一進門,便看到容臻正在劇烈的嘔吐,然後全身抽搐,臉色更加慘白。
她吐出的全是水和白沫,沒有一點食物殘渣,可見她已經好幾個月什麼都沒有吃進去了。
驕陽大步向前,拍了拍她的背,又不敢大力,怕碰到她背後的刀傷。然後給她遞過去一杯溫開水。一杯溫水下腹,容臻感覺舒服很多。
驕陽心疼地看著她,自言自語地說道:“怎麼會這樣?”
容臻聽到聲音,抬頭看向驕陽,一下子就抱住了她,淚如雨下。
“驕陽,真的是我的驕陽嗎?”聽到母親的叫喚,驕陽也忍不住鼻子泛酸,緊緊地回抱著母親。
“我在,我在的。現在都好了,以後不會再有人傷害到你了。”驕陽喜極而泣地安慰道。
容臻突然抬頭看向驕陽,說道:“驕陽,快,快帶我走,他們都要殺我,救救我……”
驕陽緊緊地摟住容臻,說道,“母親,我會保護你的,沒事的。”
待容臻的情緒稍微平靜一些,驕陽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說道,“母親,到底什麼人要殺你?告訴我。”
容臻再次情緒失控,語無倫次地說道,“蔣以德、容磊,還有李松念,他們都不是好人……都不是好人,利用完我就棄之如敝履……還想殺了我。”
容臻邊說邊伏在驕陽的肩膀上,低聲地哭泣,壓抑而悲涼。
驕陽安撫完母親入睡,心情沉重地走出病房。
此時,蔣克城正迎面走向她,見蔣克城表情嚴肅,心裡“咯噔”一下。
蔣克城勉強地扯出一絲笑容,說道,“驕陽,我剛才跟院長了解了臻姨的情況。為了給她提供更好的休養環境,我給臻姨安排去一處設施齊全的療養院。我已經安排好車,待會兒我的副官會親自護送她過去的。”
“在龍城醫院治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轉院?這樣折騰,恐怕不好吧!”驕陽擰眉。
“我已經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照顧臻姨,不會有問題的。你放心。”蔣克城和顏悅色地說道。
驕陽在也忍不住了,說道,“你怎麼去接了個李松唸的電話就要送我母親離開?是何居心?”
“驕陽,你……”蔣克城臉色鐵青,一時語塞。
千尋在旁邊拽了一下驕陽的衣角,示意她別亂說話。
片刻,蔣克城平復了一下心情,又說道,“你是聽誰在胡說八道?”
“這還用得著其他人胡說八道嗎?你無緣無故就要娶李紫唯。還有,收到李松唸的電話,你就要把我母親送走。”
驕陽的話一齣,蔣克城便不再吭聲。他想辯解,可又無從辯解,因為驕陽說得都對。即便驕陽誤會了,他都不能解釋什麼。
蔣克城一步向前,抓住驕陽的雙肩,說道,“反正,請你相信我。我對你的心是……”
蔣克城的話沒說完,驕陽一把甩開他的手,“我不會再想相信你的甜言蜜語了。”說罷,便逃出了醫院。
蔣克城落寞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又沉到了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