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
MC國際大酒店。
豪華的香雲廳內,商賈雲集,一場聲勢浩大的酒會正在進行。
我披著如同海藻般的黑色長髮,身穿黑色抹胸式魚尾裙,頂著醒目妖嬈的濃妝和烈焰紅唇,踩著細細的高跟鞋,晃盪著紅酒杯,風情萬種地在人群之中穿梭而過。
幾位名媛小聲的議論聲飄入我的耳中。
“這女的誰啊?打扮得好性感啊,你看她後背,嘖嘖,簡直就是排骨精。”
“對啊,之前好像沒見過她出現,真的好嫵媚啊。”
“氣場也好強,你們發現沒,好多男的在偷偷注意她,她好迷人啊——”
……
她們口中所議論的物件,正是如今的我。
悠揚的小提琴音樂聲在耳畔高雅地響起,一切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在被人狠狠虐待、關在隔離病房的兩年裡,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被人毒打,被人注射病毒,被人折磨到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萬幸,我還能活著回來。
不把這座城市攪個天翻地覆,又怎麼對得起那些我“惦記”了八百多個日日夜夜的人。
我勾了勾唇,目光肆無忌憚地從這些西裝革履的男人身上瞥過。
結果冷不丁的,突然撞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裡。
我倏地抬起頭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閃爍著暗芒、桀驁不遜的眼睛。
這雙眼睛的暗芒真是陰寒啊,像寒冬臘月裡積著雪的松針,讓人莫名就感覺到冷,彷彿周身的氣壓都降了幾分。
我手中的紅酒險些潑到他身上,我連忙脫口而出:“對不起。”
對方睥睨了我一眼,薄唇輕啟,聲線迷人:“穿成這樣,今晚是想迷倒幾個男人?”
呵……這男人,挺上道啊。
我鳳眼微眯,狐媚地朝著男人瞥了過去。
這男人年紀看上去與我相仿,長得一副好皮囊,人帥腿長,神情冷鬱,乾乾淨淨的黑色西裝襯得他氣度雍容,這長相氣質,絕非池中之物,放眼整個酒會都算是佼佼者,估摸著身份地位,也不會低。
今晚的收穫,可真不小……
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揚,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嫣然一笑:
“難不成,你想被我迷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