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自己如今的外表,簡直不要太自信。
成年人的對話,哪裡需要過多鋪墊,這一勾一搭,曖昧便如同火花,噼裡啪啦全燃了起來。
對方單手插兜,一雙眼睛浮沉著暗芒,像伺機而動的野獸,忽而湊近我的耳邊:
“如果我說想,你現在就願意跟我去開房?”
這邀請,未免也太直接太大膽了一點……
我驚得脖子往後縮了縮,被這男人的直白給驚訝到了,我微眯起眼睛:
“一言不合就開房,您素來這麼開放的嗎?”
他冷鬱的臉上浮起一抹迷人的笑意,手一撈,我整個人都跌入他的懷裡:
“那得看對誰,像你這種不擇手段的上位女呢,自然是直接點好。”
他的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我心裡一怔,那個當下,我下意識便想要推開他自證清白。
可是,但憑我自己,如何能夠報仇?
我心念一轉,反而順勢勾上他的脖頸,繼續朝著他放電:
“想開房可以,但前提是你有沒有這個實力。像我這樣的女人呢,肯定是不會跟loser開房的——”
他眼中浮沉著的暗芒頃刻間更甚,臉上笑容愈發迷人:
“你說的實力,指的是什麼?一夜五次,還是七次?”
這男人夠勁啊……問出來的話,真是一句比一句露骨,一般女人只怕根本就接不住話茬兒。
可我已經不是一般女人,我窩在他的懷裡,笑得花枝亂顫:
“您還真會說笑呢,鬧半天,我連你姓誰名誰都不知道,就要和我談開房?”
我一直生活在臨城,臨城有頭有臉的人家,我基本都知道。
他只要報出姓氏,我基本就能估摸得出,他究竟是不是一條大魚。
我目標明確得很,於是直接開門見山,不想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顧清風。”
他倒是也不含糊,果斷就報上了大名。
像是忽然被噎住,我的神情猛然變了變。
那一剎那,忽然聽到的這個名字,讓我勾在他脖子上的雙手,像觸電一般猛縮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