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來,目光直直望著面前兩鬢斑白的孟叔,緩緩問道。
我們已經三年未見了,這三年裡,關於我的所有傳聞,孟叔都是從他們幾個人口中得知的。
我這麼一問,問得他神情一頓,我於是又問:
“我被趕出家門,消失三年,而我的丈夫轉眼就娶了趙若涵,連董柔都嫁給了我爸,還帶著一大家子人住進了秦宅。您是和我爸多年相交的好兄弟,對於這些,您心裡真的沒有半點疑惑?”
孟叔的瞳孔分明劇烈收縮了一下,那一刻,他拽著我的手一下放了下來:
“小意,我……”
孟叔剛想要說什麼,而這時,趙若涵眼看著情況不對,一下打斷了孟叔的話:
“孟叔,別和她說這麼多,現在當務之急,我們要先見到爸爸!”
趙若涵這麼一提醒,孟叔立刻反應過來,聲音又變得高昂起來:
“對,小意,過去那些事我們先放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是你把秦總究竟藏哪兒了?他現在到底是生是死,人命關天,你可得和我說實話。”
“我爸經過搶救後當然安然無恙,只不過……”
我抬起頭來,目光冰冷,一一從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掃射過去,隨後,我冷冷地說:
“他之所以突然重病,是因為有人對他投-毒!”
我這句話一齣口,現場所有人的面色,陡然間又變了變。
董柔聞言,第一個跳起來大叫道:
“這怎麼可能?你爸明明是半夜突然吐血,被送來急救。知意,你……你可不要瞎說!”
“我有沒有瞎說,醫生的報告可以證明,接下來我會報警!至於究竟是誰對我爸下的毒手,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我看著董柔的臉,冷聲說道。
“這不可能!你絕對是瞎說!我照顧了老爺子那麼多年,我要是想對他下毒,何必等到現在?”
我並沒有指董柔,董柔卻急得捂住胸口,指天對地,不斷髮誓。
一直站在人群中一言不發的王景崇,就在這時候走上前來,他摁住了董柔的肩膀:
“媽,你先別急。從爸轉移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就算爸是中毒,是誰下毒還未可知。更何況,我們在另一家醫院的醫生在急救的時候說過,爸他有可能只是消化道出血。”
王景崇還是那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他語速不快不慢,但每一句話都踩在點上,使得董柔一下就恢復了鎮定。
“對,就算你爸是被投毒了,也不代表就是我做的,也有可能是你!我現在以你爸合法妻子的身份,要求你立刻把你爸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爸不可!”
董柔指著我,聲嘶力竭地說道。
在我印象中,這個女人一直以來都人如其名,溫溫柔柔,從來說話都是輕聲細語,極少動怒,可今天,我卻看到了她眼神里隱隱透著一股魚死網破的兇光。
這是要和我拼命的節奏呀——
我心裡一聲冷笑,剛想要開口說話,冷不丁的,站在我身後久未發言的顧清風,突然抖了一句:
”?定確你……子妻法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