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和你搶君家的一切,所以你不用擔心。”末了,男人補充一句。
風從窗外吹進,除了鈴鈴的風鈴聲和充斥在鼻翼間的消毒藥水氣味,君惟琛感覺不到其它。
他就這麼看向權敬梓,看著他記憶中內斂冷然的弟弟,他的黑眸中沒有虛假,全是再堅定不過的神情......
席南柒腳上的傷口恢復得還不錯,醫生替她更換了紗布後,又交代了她一些注意事項。席南柒本來是想諮詢一下有關槍傷的有關事項,可礙於顧朝在場,她也不好意思當面問。
君惟琛受傷再怎麼說都是因為自己,席南柒只想儘自己所能去彌補他。
倫敦的醫院和國內並無不同,除了病患多是些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顧朝推著席南柒穿過走廊,到一處落地窗前,席南柒突然讓他停下。
顧朝疑惑,卻也領命停下。
這一處的落地窗視野很好,可以看到不遠處空曠的草坪,還有位於三樓的病房。
不知道權敬梓和君惟琛在聊什麼,從席南柒的角度只能看到被風勾起的窗簾以及白淨的一角。
顧朝順著席南柒的視線看去,卻一無所獲。
這一趟來英國,席南柒沒想過會發生這麼多事,更荒唐的是,這些事竟然都和自己有關。
席南柒莫名嘆了口氣,而身後的顧朝則是輕易捕捉到。
認識席南柒這麼久,這還是顧朝第一次聽到席南柒嘆氣,顯然現在的席南柒也很猶豫很頭疼。
其實他作為旁觀者,只要看著權敬梓和席南柒發展下去就好,可沒想到,這中間還會多出個君惟琛。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君惟琛和權敬梓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
倫敦的天氣多變,加上今天多霾,陽光被厚重的雲層擋住,似乎很快就有降雨的趨勢。
君亦歌從主治醫師的辦公室走出時,手中拿著一疊資料。
剛才醫生告訴她,君惟琛中槍的右手很有可能無法恢復時,君亦歌整個人都傻了。
不得不說,君惟琛這次付出的代價太大,怕是連他自己都沒想過吧......
為了救席南柒一命,賭上自己的未來,君惟琛這樣和權敬梓又有什麼不同。
君家這一輩才兩個兒子,結果君惟琛和權敬梓竟然喜歡上同一個人,就像是刻意要把二十多年的悲劇重演一遍。而她作為目睹整個過程的旁觀者,卻無法發表自己的想法。
無論如何,她都要醫治好君惟琛的手,不能讓他年紀輕輕就留下一輩子的遺憾。
君亦歌是醫生,經驗老到,和君家特意請來的那些國外醫生商談後,便對君惟琛的康復情況做了安排。
短時間內君惟琛是沒法再彈琴了,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再觀察情況。
君亦歌不打算告訴君惟琛真實的情況,也不想他擔憂太過。她拿著資料,照舊去查房。
今晚的倫敦暴雨如注,是少有的雷雨天。
君亦歌推開病房的門,就見穿著寬大病號服的君惟琛,背對她坐在床上。








